“商量?你們這是商量嗎?你們這是明搶!”王熙鳳指著門外,厲聲喝道,
“滾!回去告訴賈赦,讓他死了這條心!再敢打我嫁妝的主意,別怪我王熙鳳翻臉不認人,把他的那些醜事,全都捅到老太太跟前去!”
賈璉被她這副潑辣狠厲的樣子嚇住了,灰溜溜地跑了。
賈赦聽了賈璉的回話,氣得在房裡跳腳大罵,把王熙鳳從頭到腳罵了個遍,對這個侄媳婦的恨意,又深了一層。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一個女人家,也敢這麼跟我說話!”賈赦氣得臉色發紫,“好,好你個王熙鳳,你給我等著!有你哭的時候!”
為了報復王熙鳳,也為了給自己找點樂子,賈赦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他把自己房裡一個最得寵、也最會來事兒的丫鬟叫到了跟前。
這個丫鬟,正是賈璉在賈母壽宴上公然調戲的那個,名叫秋桐。
“秋桐啊,”賈赦看著眼前這個年輕貌美、身段妖嬈的丫鬟,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瞧著你也是個伶俐的,留在我這老婆子身邊,也屈才了。如今你璉二哥房裡正缺個知冷知熱的人,我做主,就把你賞給他了。”
秋桐一聽,頓時喜上眉梢,連忙跪下磕頭:“多謝老爺恩典!”
賈赦扶起她,湊到她耳邊,低聲叮囑道:“去了那邊,好好伺候你二爺。也別怕那個母老虎,有我給你撐腰。記住了,替我……好好出出這口惡氣!”
.......
秋桐被賈赦派人送到賈璉院裡的時候,王熙鳳正在和管事媳婦們對賬。
她只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什麼話也沒說,揮了揮手,讓平兒去安排。
平兒心裡明白,這秋桐是大老爺那邊送來的人,明擺著是來給二奶奶添堵的,身份不一樣,不能像普通丫鬟那樣對待。她把秋桐安排在了離正房不遠的一間廂房裡,還撥了兩個小丫頭伺候。
賈璉自從被王熙鳳趕出屋子,又被賈赦攛掇著,心裡正憋著一肚子火。
如今得了秋桐這麼個美貌又知情識趣的新人,簡直是如獲至寶。
當天晚上,他就歇在了秋桐房裡。
秋桐本就是個不安分的,又得了賈赦的暗中叮囑,知道自己背後有靠山。
再加上賈璉對她寵愛有加,更是讓她覺得,自己在這府裡,已經可以橫著走了。
不過幾天功夫,她就恃寵而驕起來。
以前王熙鳳定下的規矩,她一概不聽。
早上請安,她總是踩著點來,甚至乾脆就不來,只讓小丫頭傳話,說“二爺累了,要多歇歇”。
王熙鳳派人給她送份例,她嫌東西不好,當著來人的面就把盤子給摔了,嘴裡還罵罵咧咧,說“什麼破爛玩意兒,也敢拿到我面前來,當我是要飯的嗎?”
下人們看著她這囂張的樣子,都暗暗咋舌,但誰也不敢多說什麼。畢竟,她現在是璉二爺心尖上的人,背後還有大老爺撐腰,誰惹得起?
王熙鳳對這一切,都冷眼旁觀。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這秋桐,就是賈赦派來的一條狗,專門放出來咬她的。跟一條狗計較,只會拉低自己的身份。
。做要事的要重更有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