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來,李修派一個女人出來應付他們,本身就是一種示弱和心虛的表現。
“呵呵,原來是寶姑娘。”錢通笑得更加和善了,“姑娘年紀輕輕,就能為陛下皇上分管財務大事,真是女中豪傑,佩服,佩服。”
他先是客套地恭維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意味深長起來。
“不過嘛,這金融之事,牽一髮而動全身,可不比尋常的買賣。陛下皇上是人中之龍,威震四海,但畢竟於此道上,稍顯生疏。我們這些在金陵城裡做了幾十年生意的老人,看著心裡著急啊。”
他一邊說,一邊搖頭嘆氣,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寶姑娘,你也是商家出身,應該明白。這錢,不是想發就能發的。它背後,是信用,是渠道,是整個江南數以萬計的商戶和百姓的信任。”
“這信任,不是靠刀槍,也不是靠官府的告示,就能建立起來的。它需要時間,需要人脈,需要我們這些老字號,一代代人積累下來的口碑。”
他說到這裡,聲音微微提高了一些,確保周圍圍觀的商戶和百姓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恕我直言,若是沒有我們通源、恆升這幾家老字號的聯合擔保和渠道支援,陛下皇上就算把錢莊開起來,他發的新錢,在這市面上,也只是一張廢紙!”
“到時候,金陵的商戶不敢認,外地的客商不願收,整個江南的商道,不出三日,就會徹底斷絕!物價飛漲,人心惶惶……這個責任,不知道陛下皇上,擔不擔得起啊?”
這番話,半是威脅,半是挾持,說得周圍的人群一陣騷動。
那些商戶們臉色都變了。
他們雖然也痛恨這些錢莊的盤剝,但錢通的話,卻說到了他們的痛處。
生意人,最怕的就是貨賣不出去,錢收不回來。如果四大錢莊真的聯合抵制,那他們手裡的貨,就真的要爛在倉庫裡了。
“是啊,要是錢都不能用了,我們這生意還怎麼做?”
“剛太平了沒兩天,可別再亂起來了……”
“皇上打仗是厲害,可這做生意,怕是真的不行吧?”
恐慌的情緒,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開來。
許多人看向寶釵的眼神,都帶上了懷疑和擔憂。
寶釵站在那裡,感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壓力,手心不禁滲出了一層細汗。
她知道,這是對方的第一招,攻心為上。他們要先在輿論上,在民心上,擊垮自己這邊。
她深吸一口氣,正準備按照李修事先交代的話術進行反駁。
可錢通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他看著寶釵那略顯蒼白的臉色,臉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他以為自己已經拿捏住了對方的七寸。
他上前一步,湊近了些,用一種只有他們幾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蔑地說道:
你還太年輕。回去告訴陛下,就說我們幾個老傢伙,願意給他一個面子。讓他別瞎折騰了,把那五千萬兩銀子交出來,由我們四家,幫他打理。利潤嘛,好說,我們拿大頭,總會分他一些辛苦錢的。”
“只要他點頭,我們保證,三天之內,金陵市面平穩如初。他也能安安穩穩地當他的陛下,豈不兩全其美?”
“你……”寶釵被他這無恥至極的話氣得俏臉通紅,渾身發抖。
!索勒和詐敲的赤是就明分這,判談是裡哪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