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孫鐵柱及兵杖局全體工匠,每人賞銀一百兩!官升一級!”李修大手一揮,“從今天起,這種拉火管戰雷,給朕放開了造。兵部撥銀子,內務府出鐵料。兩個月內,我要看到一萬顆入庫!”
“謝陛下隆恩!”孫鐵柱和幾個工匠連連磕頭,激動得涕淚橫流。
有了這東西,大雪龍騎南下,誰能阻擋?海龍艦配上這等火器,什麼海盜水師,統統都是送菜的。
李修轉身,看到躲在典韋身後的三女。黛玉捂著耳朵,探春和寶釵也是一臉震撼。
“嚇著了?”李修走過去,把黛玉護著耳朵的手拉下來。
黛玉搖搖頭,眼底亮晶晶的:“這就是你要拿去平天下的東西?”
“這只是一道開胃菜。”李修摟住她的肩膀,又看了看寶釵和探春,“走吧,風大。咱們回御書房。”
一行人坐著馬車回到皇宮,直入御書房偏殿。
偏殿裡早點上了銀霜炭,暖意融融。李修脫了大氅,靠在鋪著白虎皮的寬椅上。
案頭上堆著各地送來的摺子,還有皇家錢莊的賬本。
寶釵自覺地走到案前,拿起硃砂筆幫他分類賬冊。探春則端了一盤剛切好的嶺南貢橙,剝了一瓣喂到李修嘴裡。
“這幾日先把京城的攤子鋪穩。”李修吃著橙子,手指敲著椅背,安排著接下來的事,“天下第一鍋往北開,珍寶閣往南擴。大軍的糧草和戰雷一併趕製。”
“陛下安心。”探春擦了擦手,語氣幹練,“內務府的賬目有我和寶姐姐盯著,錯不了一分一毫。神機營的兵馬明日就入駐各個錢莊。”
李修點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外頭寒風呼嘯,屋裡果香混合著炭火氣。龐大的商業機器和戰爭機器都在他的掌控下穩步運轉。
李修閉上眼,享受著這片刻的安穩與權力帶來的極致掌控感。屬於他的時代,才剛剛開始。
御書房內,銀霜炭燒得正旺,將冬日的嚴寒徹底隔絕在厚重的朱漆殿門外。
李修半闔著眼,靠在鋪著整張白虎皮的寬大龍椅上。
案頭左側,薛寶釵撥弄著一把純金小算盤,算珠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她將最後一摞皇家錢莊的賬本合上,用硃砂筆在封面勾了一個圈,分門別類碼放整齊。
林黛玉坐在右側的軟榻上,手裡捧著一本剛從前朝秘閣裡翻出來的孤本,一雙靈動的眸子在字裡行間遊走,時不時翻過一頁。
探春穿著一身幹練的暗紅窄袖宮裝,端著空了的果盤,正準備轉身叫外頭候著的太監去換新切的嶺南貢橙。
“行了。”李修突然睜開眼,大手一揮,將案頭上那幾本內閣剛遞上來的摺子推到一邊。
“今日政務到此為止。”他坐直身子,目光在三女身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笑,“有點意思。朕這御書房,硬生生被你們弄成了內庫賬房。”
寶釵放下硃砂筆,眉眼溫柔:“陛下把外頭的爛攤子都丟給了臣妾等,如今江南那些被查抄的田產鋪面全在錢莊掛著牌,每日進出幾百萬兩銀子,臣妾哪敢有半點懈怠。”
“國事聊完了,該聊聊風月了。”李修站起身,大步走到寶釵身邊,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順勢將她拽進懷裡。
“這大冷天的,算盤摸多了傷手。走,陪朕去湯泉宮泡著去。”
黛玉聞言,臉頰立刻飛上一抹紅暈,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外頭滿朝文武都在盯著新政,你倒好,白日里就拉著我們去戲水。也不怕那幫言官拼了命再上一本,罵我們是禍國妖妃。”
“他們敢寫,朕就敢誅他們九族。”李修捏了捏黛玉細軟的臉蛋,語氣霸道,“朕拿刀砍出來的江山,難道是為了看那幫窮酸書生臉色的?朕說了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