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進瀟湘館的窗欞。屋內地龍燒得極暖。李修靠在軟榻上,由著寶釵和探春伺候穿上常服。黛玉在一旁絞著熱帕子,遞到他手裡。
“昨日珍寶閣那筆賬,內務府連夜點清了。”探春將一條玉色腰帶替他扣好,語氣裡還透著些許興奮,“不算零頭,足足進賬一百四十萬兩現銀。全堆在私庫裡,白花花的一大片。”
李修拿熱帕子擦了把臉,隨手扔進銅盆裡。水花濺起。
一百四十萬兩。放在前朝,戶部尚書得為了這筆錢跟皇帝磕頭。到了他這兒,不過是幾個女人半天的樂子。
“有點意思。”李修端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
寶釵拿著一本紅皮小賬冊走過來,自然地坐在李修腿上。
“這還只是現銀。”寶釵翻開一頁,指尖劃過上面的條目,“昨兒收的那些田契、房契,我讓人按京城的市價折算了。若都按探丫頭的法子,改成皇家錢莊的當鋪和放貸鋪子,半年內,利滾利,至少還能翻出六十萬兩。”
李修一手攬著寶釵的腰,一手敲著桌面。
“六十萬兩太少。”李修打斷她,目光轉向探春,“內務府的庫銀別放著落灰。京城外城那幾個鹽鋪,今日就掛牌換匾。神機營的兵馬我已經讓徐茂挑了三百個好手,全調給你看場子。”
探春眼睛一亮,端著茶盤的手頓了一下:“三百神機營老兵?那錢莊的門檻,怕是連京兆府的衙役都不敢邁進去半步。”
“本王說了算。”李修笑了一聲,“我的錢莊,誰敢查?”
黛玉端著一盤剛剝好的白果走過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倒好,上下嘴皮子一碰,把髒活累活全扔給我們。這滿京城的言官,如今都不敢罵你,全在背後罵我們是妖妃,禍亂朝綱呢。”
李修一把將黛玉拽過來,讓她坐在自己另一條腿上。
“妖妃怎麼了?”李修捏起一顆白果丟進嘴裡,嚼碎嚥下,“他們那是眼紅。再說了,誰敢在外面嚼舌根,錦衣衛的詔獄正好空著。朕的女人,想怎麼禍亂就怎麼禍亂。”
黛玉臉頰一紅,扭過頭去,嘴角卻壓不住笑意。
正調笑著,門外傳來典韋粗獷的聲音。
“主公!有兩件事。”
“進來說。”李修沒鬆開懷裡的美人。
典韋推門而入,目不斜視,像根黑鐵柱子杵在廳中。
“第一件事,薛蝌那邊送了加急的信來。說是天下第一鍋的底料,已經裝了十艘內河船,準備往保定和天津衛發。請示兵部那邊怎麼放行。”
李修轉頭看向寶釵:“你家這堂弟動作倒快。”
“他是個鑽營的性子,見了銀子比見了命還親。”寶釵輕笑。
李修對典韋吩咐道:“拿朕的腰牌去兵部,傳令沿途關卡,天下第一鍋的貨船,一律免檢免稅。誰敢卡拿,直接扒了皮掛城牆上。”
“諾!”典韋應下,接著說道,“第二件事,工部兵杖局的孫鐵柱求見。說是主公昨兒畫的那個什麼……拉火管,他連夜帶人鼓搗出來了。現在演武場候著,等著試雷。”
李修目光一凜。
火器。這才是他立足天下的底氣。
銀子再多,買不來真正的無敵。降維打擊的武力,才能把那些世家和藩王的骨頭一寸寸碾碎。
“換衣裳。”李修拍了拍黛玉和寶釵的背,“走,跟我去演武場看個大炮仗。”
。館湘瀟了出修李著跟,風披皮裘的風防上套自各,扭不也釵寶和玉黛。氅大拿去刻立言聞,派做的行風厲雷修李了慣習就早春探
。外院在等就早車馬木沉的大寬輛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