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塢的地龍燒得極旺,哪怕外頭滴水成冰,屋內依然暖如春日。
清晨。
李修睜開眼,結實的臂彎裡,秦可卿如同一隻乖順的貓兒,正伏在他的胸膛上沉沉睡著。
融合了西楚霸王的體質後,李修的精力堪稱恐怖。昨夜折騰到後半夜,他此刻依然神清氣爽。
他隨意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骼發出一陣輕微的脆響。
動靜驚醒了可卿。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觸及李修那滿是肌肉線條的寬闊胸膛,臉頰瞬間染上一抹飛紅,連忙撐起身子。
“陛下醒了。”可卿抓起旁邊的絲綢小衣掩在胸前,聲音還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
門簾被人從外面掀開,晴雯端著冒著熱氣的銅盆,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這丫頭哪怕當了御書房的大丫鬟,依然是那副風風火火的直率性子。
“主子,您可算醒了。”晴雯把銅盆重重放在紫檀木架上,擰乾了溫毛巾遞過來,“理賬司那邊,算盤珠子都快打冒煙了。三姑娘一早就過去壓陣,說是江南那邊出了點么蛾子。”
李修接過毛巾隨意擦了一把臉,赤著腳踩在波斯地毯上。
“江南?”李修扯過一件寬大的常服披上,由著可卿紅著臉替他係扣子,“甄家和那幫鹽商的骨灰都涼透了,誰還在折騰?”
“說是金陵那邊幾個漏網的小魚小蝦。”晴雯撇了撇嘴,“奴婢聽不明白那些賬目的事,只聽三姑娘發了好大的火。”
李修輕笑一聲。
在這大周朝,敢惹賈探春這個財神爺,怕是嫌命長了。
穿戴整齊,李修沒讓人通傳,帶著晴雯徑直走出了暖香塢,朝理賬司走去。
剛走到理賬司門口,探春清冷嚴厲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告訴金陵那邊的掌櫃,這八家當鋪必須按原價收過來。掛咱們皇家錢莊的牌匾,不容任何人討價還價。”
探春坐在主位上,手裡捏著一封加急送來的書信,俏臉含霜。
底下的幾個內務府老管事大氣都不敢喘。
“三妹妹好大的威風。”李修掀開簾子,大步跨了進去。
滿屋子的管事太監嚇得當即跪倒在地。
探春見是李修,臉上的寒霜瞬間融化,連忙起身讓座:“陛下怎麼起這麼早?外面還飄著雪星子呢。”
旁邊書案後的寶琴也放下手中的狼毫筆,盈盈一拜。
李修大馬金刀地在主位上坐下,隨意擺了擺手:“免了。說說,江南那邊又怎麼了?”
探春把手裡的信件遞到李修面前,解釋道:“咱們皇家錢莊在京城已經徹底鋪開,昨兒我便下令讓金陵那邊的掌櫃開始盤鋪面,準備同步開三家分號。”
“進展不順?”李修問。
“鋪面倒是看好了,都是些犯事官紳被查封的產業。”探春冷笑,“但掌櫃去掛牌匾的時候,當地地頭蛇出來攪局。趁夜往商鋪大門上潑糞,還把咱們僱的幾個泥瓦匠打折了腿。”
”?沒了府找“:眉挑了挑修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