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鬼東西?!”苑陶急得嗷嗷叫,運起炁想掙開,卻發現越掙扎,樹枝勒得越緊,體內的炁還像被海綿吸走似的,越來越弱。
陸瑾也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白若師叔的手筆!
他忍不住摸了摸鬍子,對著空氣拱了拱手:“多謝師叔出手!”
周圍的小嘍囉嚇得魂飛魄散,剛想四散逃竄,就被陸玲瓏帶著幾個年輕弟子攔住。
年輕一輩的異人直接就撲上去攻擊:“敢來龍虎山撒野,今天讓你們知道厲害!”
苑陶看著被打得哭爹喊孃的手下,又看看自己這副狼狽樣,氣不打一處來:“陸瑾!有本事咱們單挑!玩這些陰的算什麼好漢!”
陸瑾冷笑:“單挑?你也配?”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苑陶,你以為你搶的是通天籙?你是在搶茅山的東西。”
苑陶一愣:“茅山?他們沒人來參賽啊!”
“哈哈!誰說沒人來?”陸瑾笑得意味深長,“恰恰來了個輩分最高的。”
苑陶心裡咯噔一下:“你說的是……玄陽?他來了又如何?現在的茅山可不是民國時候了!”
“無知!”陸瑾哼了一聲,“茅山那位,可是玄學界輩分頂破天的存在。你覺得,就憑你這點三腳貓功夫,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搶東西?”
苑陶的臉瞬間白了。他猛地想起小時候聽長輩講的故事——是當年那位可是單槍匹馬屠了百萬日軍的主?
要是她真在龍虎山……苑陶打了個寒顫,突然明白自己為啥會被樹枝捆得這麼結實了。
“我栽了……”苑陶耷拉著腦袋,滿眼怨念,“代掌門怎麼沒說龍虎山上有這位啊!”
他現在只盼著那位別記仇,不然別說全性,就是他祖墳都得被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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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臺上,白若正啃著蘋果,突然被一聲巨響驚得抬頭。
只見大殿的房頂被炸出個窟窿,瓦片噼裡啪啦往下掉,連供奉的三清像都晃了晃。
“嘿,這幫雜碎還挺敢鬧。”白若把蘋果核一扔,眼神冷了下來,“末法時代了,對祖師爺連點敬畏心都沒有?”
她指尖掐訣,低聲道:“香檀功德,土河車!”
話音剛落,大殿周圍突然冒出無數土黃色的土牆,像春筍似的拔地而起,瞬間把炸房頂的那夥人圍了個水洩不通。土牆越收越緊,最後竟壘成了十幾個小牢房,一人一間,分毫不差。
“等著吧,徐四他們快來收屍……哦不,收俘虜了。”
白若拍了拍手,轉身對目瞪口呆的白瑪笑,“搞定。”
白瑪看著山下漸漸平息的火光,又看看身邊氣定神閒的女兒,突然覺得——有個能掀翻龍虎山的女兒,好像也挺省心的。
夜風裡,隱約傳來全性妖人的哀嚎和小輩們的歡呼。
白若靠在欄杆上,望著滿天星斗,小臉上露出期待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