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就好像突然想起什麼,猛地一拍自己的小腦袋,語氣裡滿是懊惱:“哎呀,你看我這丟三落四的毛病,居然把最重要的事給忘了!”
她轉過身,小臉上掛著狡黠的笑,目光直直落在畢游龍身上,慢悠悠地開口:“畢董,你應該聽說過,貧道道號‘玄麟’吧?”
“玄、玄麟道長?!”畢游龍像是被雷劈中,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眼珠子瞪得快要脫眶。
這名字他怎麼可能沒聽過?那可是多年來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傳說級人物——給哪都通頒發官方授權的某部門領導,國家供奉的頂級異人,據說連最高層都要敬三分!
會議室裡瞬間炸開了鍋。
“不可能!玄麟道長怎麼會是個孩子?”
“我爺爺當年見過玄麟道長的畫像,明明是位仙風道骨的女道長!”
“這……這太離譜了!”
董事們你一言我一語,看向白若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懷疑。
眼前這四五歲的小姑娘,怎麼看都跟傳說中那位能影響國策的“玄麟道長”搭不上邊,說她是道長的孫女還差不多。
白若沒急著解釋,只是笑眯眯地看著他們,手指在身前繞了個圈。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老天師——在場的人裡,也就這位跟白若最熟了。
老天師被這幾十雙眼睛盯著,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點了點頭:“玄麟道長,確是她的道號。當年茅山大典我就在現場。”當年他跟師傅張靜清一起去的。
這話一齣,會議室裡徹底沒了聲音。連老天師都這麼說了,還有假?
董事們一個個像被抽走了骨頭,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
畢游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發出“嗬嗬”的氣音——他總算明白,自己剛才是在跟誰叫板了。
這哪是踢到鐵板?這是踢到珠穆朗瑪峰了!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他們這些東西甚至不止這些都已經被人家查到了,
這就相當於教育局局長下來微服私訪學校,卻發現哪哪都不合格,甚至食堂飯菜都是餿的,說啥都沒用了。
白若看著他們這副模樣,忍不住在心裡偷笑。
她輕咳一聲,語氣平淡:“當年殺性太大,手上沾的血太多,怕擾了人間清淨,就找了個地方閉關清修,這才銷聲匿跡了些年頭。”
簡單來說就是她差點入魔,閉關壓制煞氣去了,所以沒人見過她,其實她也就掛個名,真處理事的還是南澤。
至於他們為什麼不認識南澤,畢竟南澤在民國就存在,肯定要換樣貌的。
這話輕描淡寫,卻讓在場的人後背發涼。
能讓一位頂級道長覺得“殺性太大”,那得是殺了多少人?想想王靄和呂慈成焦炭的模樣,在想她自我介紹,當年那百萬人真的是她殺的,眾人突然覺得後頸一陣發麻。
“現在信了?”白若挑眉,“信了就好辦了。”她走到會議桌主位,小手往桌上一拍,“剛才光顧著看你們的‘研究成果’,倒忘了說正事。”
“從今天起,哪都通七大區暫時維持現狀,但所有行動必須報備。後續會陸續移交軍警系統,由專人接手管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臉色灰敗的董事們,“至於你們這些董事,就老實回家待著,等著相關部門審查吧。別想著耍花樣,南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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