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張弗林心頭劇震,“你是張家的人?”
白安沒答,只是扶著他站起身。
恰在此時,“哐當”一聲巨響,大門被人從外面撞開,木屑飛濺中,張家人和康巴洛族人一擁而入。
“抓住張弗林!”
“把白瑪帶走!”
雜亂的喊聲裡,有人一眼瞥見白安手裡的刀,失聲驚呼:“黑金古刀!”
張家人頓時激動起來——發丘指配黑金古刀,定是自家人!他們中有兩人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接張弗林:“這位小哥,把人交給我們吧!”
白安眼皮都沒抬,手腕一翻,黑金古刀在掌心轉了個漂亮的刀花,刀背“啪”地拍在兩人胸口。
那兩人只覺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湧來,踉蹌著倒飛出去,撞在門框上,疼得齜牙咧嘴。
這一下又快又準,帶著舉重若輕的從容。
白安甚至沒看他們,只拎著張弗林往旁邊一讓,避開衝在前頭的康巴洛族人。
“礙事。”他淡淡吐出兩個字,身影如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
黑金古刀的刀背接連落下,或拍肩,或撞胸,動作行雲流水,竟沒傷一人要害,卻把湧進來的張家人和康巴洛族人盡數拍了出去。
“砰!”“咚!”
重物落地的悶響接連響起,廟門外很快堆了一片哼哼唧唧的人。
白安轉身進了院子,他身後騰起一道麒麟虛影——比先前湄若那隻更顯沉穩,火紅的鬃毛垂落,金瞳半眯,穩穩守在門口,氣勢凜然。
張家人和康巴洛族人在門外看得直抽冷氣。
“又是麒麟?!”
“今天這是怎麼了,麒麟成批發的了?”
產房門外,張弗林盯著那道虛影,又看向白安,眼神複雜:“你到底是誰?”
白安收了刀,刀鞘磕在地面,發出清脆的響。
“白安。”他報上名字,沒多餘的話。
張弗林皺眉:“白素素是你……”他話沒說完,卻見白安預設的神色,心頭恍然,“你是她弟弟?”
白安喉間“嗯”了一聲,算是應了。
他實在說不出“我是你兒子”這種話,尤其對方還被自己剛揍過。
張弗林望著門後那尊穩如泰山的麒麟虛影,又看了看白安那雙與自己如出一轍的奇長雙指,忽然沉默了。
這青年的身手、這隨召即來的麒麟、還有那把象徵著張家傳承的黑金古刀……無論怎麼看,都與張脫不了干係。
“你姐姐……”他猶豫著開口,“她還會回來嗎?”
”。的會“:道聲低,下一了滾結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