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們分不清兩對魏嬰和藍湛,所以穿過來的我都改成魏嬰和藍湛,此界的我就改成魏無羨藍忘機。)
藍忘機御劍落在林間空地上,目光第一時間便被那抹黑衣身影攫住。
儘管另一個魏嬰臉上掛著他熟悉的、少年氣十足的笑,可那笑容太過鮮活,像尚未經歷風雨的初陽,遠不及黑衣魏無羨眼底沉澱的複雜來得真切——那才是他在這個世界裡,一路追尋、牽掛的模樣。
“魏無羨。”他低喚一聲,腳步不由分說地朝著黑衣魏無羨走去,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黑衣魏無羨望著他,瞳孔微縮。
藍忘機的出現太過突然,讓他一時有些恍惚,彷彿不夜天懸崖邊那隻死死拉住他的手,此刻又握住了他的心跳。
“你怎麼會來?”
“我與一位前輩一同來的。”藍忘機站定在他面前,目光掃過他身上尚未完全癒合的傷口,眉頭下意識地蹙起。
他回頭想引薦湄若,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只有風捲起的幾片落葉。
就在這時,一道粉色的影子“嗖”地從藍湛髮間竄出,靈活地繞了個圈,纏上了不遠處魏嬰的手腕,化作一圈小巧的龍形手環。
“阿嬰,乾孃來了。”寸心的聲音帶著雀躍。
魏嬰低頭看著手腕上熟悉的粉色小龍,眼睛一亮:“乾孃!師父呢?”
“你師父來接你,但你在這世界還有歷練,暫時不現身,等歷練完就帶你回去。”
寸心晃了晃腦袋,轉述著湄若的話,“你的歷練,就是找到此界的冥王印。”
魏嬰鼓了鼓腮幫子,有些無奈:“還要找冥王印啊……”
他還不知道,這個世界的陰鐵早已在紛爭中損毀大半,哪還有完整的冥王印可尋。
這邊的動靜驚動了聶懷桑。
他看看奔著黑衣魏無羨而去的藍忘機,又看看身邊這位與藍忘機長得分毫不差的白衣藍湛,手裡的扇子“啪”地合上,滿臉都是震驚:“魏兄……這位是?”
魏嬰眼珠一轉,衝他擠了擠眼:“當然是藍二公子的堂弟啊!”
聶懷桑:“……”
他瞅瞅眼前這位藍湛——清冷的眉眼,一絲不苟的髮髻,連握著劍的姿態都與藍二公子如出一轍,可那眼神里的從容,分明帶著一種未曾經歷過此界風霜的澄澈。
“堂弟?”聶懷桑將信將疑地看向黑衣魏無羨身邊的藍忘機,試圖從他臉上找到答案。
聶懷桑:我懷疑你驢我,並且有證據。
藍忘機對上他的目光,想起湄若前輩深不可測的修為,又看了眼魏嬰眼底的狡黠,終究還是緩緩點了點頭:“嗯,堂弟。”
聶懷桑:“……”行吧,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反正他一個“一問三不知”的,跟著點頭就對了。
黑衣魏無羨看著這荒唐的場面,忍不住低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釋然。
他轉向藍忘機,追問起剛才的話:“你說的前輩,是什麼人?”
“是他們的熟人,修為極高。”藍忘機想起湄若揮手間便能撕裂空間的威勢,語氣裡帶著幾分敬畏,“她說,他們或許能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