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魏嬰沒了金丹,自然沒法御劍。
魏嬰拍了拍自己的隨便,大大咧咧道:“上來吧,我帶你。”
黑衣魏嬰依言踏上劍身,腳尖剛觸到劍刃,便微微一怔。
這把隨便與他記憶中的那柄截然不同——尋常鐵劍的冷硬觸感變成了溫潤的玉質,劍身上流轉著淡淡的靈光,甚至能感覺到一股精純的靈力在裡面緩緩搏動,分明已是仙劍的品階。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看來,這個“自己”,是真的活得順風順水,連佩劍都能得到這般精心打造。
魏嬰催動靈力,隨便載著兩人緩緩升空,藍湛的避塵緊隨其後。
因為帶著個人,劍速不算快,三人沿著崖壁慢慢向上,耳邊是呼嘯的風聲,腳下的景物越來越小。
到了崖頂,魏嬰剛站穩,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愣在原地。
滿地暗紅的血跡早已乾涸,凝結成黑褐色的斑塊,像一張張猙獰的網。
不遠處的石柱斷裂了半截,碎石散落一地,幾面殘破的旗幟斜插在泥土裡,上面的家紋被血汙糊得看不清原貌。
“這裡……不就是不夜天嗎?”魏嬰皺緊眉頭,那些熟悉的高臺輪廓、廣場格局,分明就是他不久前離開的地方。
藍湛卻搖了搖頭,目光掃過那些打鬥痕跡,語氣篤定:“不是我們的世界。”
他們世界的不夜天,雖也有過紛爭,卻絕不可能留下這樣慘烈的痕跡——湄若前輩在,仙門百家縱有野心,也不敢鬧到這般血流成河的地步。
兩人的目光同時落在黑衣魏嬰身上。
黑衣魏嬰看著腳下的血跡,看著那根斷裂的石柱——他記得,這些都是仙門百家圍攻他造成的。
他苦笑一聲,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疲憊:“這就是我所在的世界。”
原來繞了一圈,他終究還是沒逃出去。
魏嬰這才恍然大悟,撓了撓頭:“這麼說,我們是掉進你的世界了?”
黑衣魏嬰點頭,眼神複雜地看著周圍:“還好他們都走了。”
若是仙門百家還在,看到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魏嬰”,怕是又要喊打喊殺,不得安寧。
“我們現在怎麼辦?”魏嬰看向藍湛,眼裡帶著幾分茫然。
他倒是不怕,知道師父遲早會來接他,可看著這陌生又熟悉的不夜天,還是覺得心裡發沉。
藍湛的目光落在遠方的天際,語氣沉穩:“我們得想辦法回我們的世界。”
他們的世界,魏嬰剛被冥王印認主,正是開啟冥界、推動世界演化的關鍵時候,絕不能在這裡久留。
更何況,叔父和兄長還在等著他回去。
黑衣魏嬰聽著他們的對話,忽然開口:“你們的世界……很好嗎?”
魏嬰想了想,咧嘴笑了:“挺好的啊。我有爹孃,有師父,還有藍湛和江澄這些朋友。
”。決解法辦有總但,煩麻到遇會也然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