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頓時鬆了口氣,連帶著光芒都亮了幾分:“是!謹遵大人吩咐!”
給魏嬰就好,給魏嬰就好。
畢竟魏嬰是這方世界的人,這些本源之力最終還是用在自家世界,總好過被湄若帶走,徹底與這方天地無關。
解決了好處的去處,湄若話鋒一轉,目光落在白光上:
“說吧,那個無限輪迴的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才是她來天道空間的真正目的。一個世界被困在輪迴裡,反覆上演同樣的劇情,本身就透著詭異。
白光不敢怠慢,連忙分出一團柔和的光暈,懸浮在湄若面前:
“大人,這是那個世界的劇情線,您一看便知。”
湄若神識探入光暈,陳情令世界的種種畫面便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蓮花塢的覆滅,不夜天的血色,窮奇道的背叛,還有那個與魏嬰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年,從意氣風發的世家公子,
一步步被逼成人人喊打的夷陵老祖,最終墜崖而亡……而這一切,竟在劇情結束後不斷重演,週而復始,永無寧日。
她緩緩收回神識,周身的氣壓瞬間低了幾分,連空間裡流淌的法則之力都彷彿凝固了。
“蠢得無可救藥。”湄若的聲音冷得像冰,“他們就沒想過,魏嬰若是真死透了,誰來鎮住那些怨氣?誰來平衡陰陽?”
那個世界的魏嬰,雖是同位體,卻也承載著天定的冥王氣運。
真讓他在輪迴裡一次次消亡,那方世界的陰陽遲早失衡,怨氣橫生,最終只會走向崩塌。
一群修士,自詡名門正派,卻被偏見與仇恨矇蔽雙眼,連最基本的因果都看不透。
白光縮了縮,不敢接話。
它早就知道湄若看完劇情會動怒——哪個師父看到自家徒弟的同位體被折騰成這樣,能心平氣和?更何況湄若本就護短。
“那個世界的天道,倒是聰明些。”
湄若冷哼一聲,“知道求變,總好過守著陳規,差點誤了大事。”
白光喏喏應著,心裡卻暗自嘀咕:
要不是那個世界的天道許諾了好處,又哭著喊著說再輪迴下去就要徹底潰散,它也不會冒險動湄若的徒弟啊。
湄若沒再理會它的小心思,轉身便要離開:“座標我記下了,剩下的事,不必你管。”
她得儘快找到魏嬰。那個世界的劇情如此糟心,她可不想自家徒弟在裡面受到傷害,更不想讓那個滿身傷痕的同位體,再承受一次輪迴的苦楚。
在湄若看來,養徒弟跟養孩子似的,心理健康也要關注的呀。
白光看著湄若的身影消失在空間入口,這才敢大口喘氣,光芒都黯淡了幾分。
還好,這位大佬沒真動手。
只是……它看著那團準備轉給魏嬰的本源之力,忽然有點同情那個輪迴世界的仙門百家。
。葉竹的落飄片幾起帶,上板石青在點輕尖足,下落力之機生的淡淡著挾裹影的若湄,微道一開撕空上室雅的知不深雲在裂間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