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湛望著她,又看了眼臉色鐵青的叔父,遲疑了片刻,終究還是緩緩站了起來。
他知道,眼前這位前輩,絕非尋常修士,她的出現,或許能改變些什麼。
他並不覺得魏嬰修煉鬼道有什麼錯?只要他的內心是正的,又能控制得住,鬼道又有什麼錯呢?
藍啟仁見藍湛起身,氣得戒鞭都掉在了地上:“忘機!你……”
“藍先生與其忙著罰人,不如想想,”湄若打斷他,目光投向遠處雲霧繚繞的群山,
“魏嬰如若真的死了,這世間再無人能使用冥界印,屆時平衡打破,誰能擔此後果?”
“此話何意?冥王印又是何物?”藍啟仁眉頭緊鎖,湄若的話裡透著一股關乎世界存亡的沉重,讓他心頭莫名發緊。
他們從未聽過“冥王印”,更不懂這與魏嬰、與邪祟有何關聯。
湄若看著他,又掃過周圍面色凝重的藍家長老,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這個世界並不完整。生死本是輪迴,有生有死,有死有生,方為天地正道。
可如今,死者不得安息,化為邪祟逗留人間;
生者魂魄來源全憑天道強行維繫,長此以往,陰陽失衡,世界根基早晚會崩塌。”
她頓了頓,指尖微動,一縷靈光在空中凝結出陰鐵的形狀:
“所謂陰鐵,實則是破碎的冥王印。
待冥王印復原,便可開啟冥界,引邪祟歸位,劃分輪迴六道。
屆時,死者入冥府受審判,生者循天道輪迴,邪祟自會消散,世界才能真正完整。”
這番話聽得藍啟仁與長老們面面相覷。
他們修的是仙道,求的是飛昇,從未想過“世界完整”這般宏大的命題,更不知曉生死輪迴竟與世界根基息息相關。
“那這跟魏嬰又有何關係?”一位白鬚長老忍不住追問,語氣裡仍帶著對魏嬰的偏見,
“他修的是鬼道,控的是怨氣,怎會與‘救世’扯上關係?”
在他們看來,正道修士才該是救世的棟樑,而非一個被仙門唾棄的“夷陵老祖”。
湄若的目光冷了幾分,掃過那位長老:“因為魏嬰是天道選定的冥王。”
“什麼?!”
“冥王?”
驚呼聲此起彼伏。讓一個邪佞做冥王?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你們把這個世界唯一的希望逼得墜崖,”湄若的聲音陡然轉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可知後果?邪祟會越來越多,你們殺得完嗎?
當邪祟氾濫,凡人會被屠戮,修士會因靈氣紊亂而修為倒退,終有一日,再無築基、金丹修士,整個世界退化為凡人煉獄。
”。了完的真便,界世個這,擋能人無,行橫祟邪,時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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