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魏嬰一拍大腿,連忙從空間裡取出冥王印。
那印璽通體暗沉,上面雕刻的麒麟踏鬼紋路栩栩如生,麒麟的鱗爪、鬼魅的猙獰都刻畫得入木三分,雖未散發出絲毫靈力,卻自帶一股肅殺威嚴,看得人下意識屏住呼吸。
魏無羨瞳孔微縮——這印璽上的氣息,比陰鐵更純粹、更厚重,彷彿天生就該統御那些陰邪之物。
藍忘機也定定地看著冥王印,這便是陰鐵原本的樣子嗎?
“沒錯。”寸心晃了晃腦袋,得意道,“陰鐵本就是冥王印碎後的碎片,這印璽可是它們的‘祖宗’,只要附近有陰鐵殘片,它一準能有反應!”
魏嬰握緊了冥王印,掌心能感覺到一絲微弱的震顫,像是在呼應著什麼。
他抬頭看向眾人,眼裡燃起了光:“那還等什麼?咱們現在就試試!”
聶懷桑也來了精神,拿起扇子指著門外:“走走走!先去附近轉轉,說不定就能有發現!”
魏無羨看著那枚冥王印,又看了看魏嬰眼裡的期待,心裡忽然生出一絲久違的希冀。
或許,這一次,真的能找到被掩蓋的真相。
藍忘機扶住他的胳膊,低聲道:“小心些。”
“嗯。”魏無羨點頭,目光落在冥王印上。
“等等。”石桌上的寸心忽然開口,粉色的龍尾輕輕一甩,攔住了正要起身的幾人,
“盲目的找只是浪費時間。既然是各大宗主傳出陰鐵已毀的訊息,他們定然知道陰鐵的具體下落。”
眾人腳步一頓,都坐了回去。
魏嬰摸著下巴:“乾孃說得對,可這些宗主們未必會說實話啊。”
“那你們覺得,哪個宗主最好突破?”寸心晃了晃腦袋,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只要撬開一個人的嘴,剩下的線索就好辦了。”
幾人面面相覷,一時沒了主意。魏嬰除了在藍氏聽學跟藍曦臣熟一些,另外宗主都不熟;
魏無羨和藍忘機則太清楚各家宗主的脾性,大多是些守口如瓶、各懷心思的角色。
聶懷桑忽然用扇子敲了敲手心,猶豫著開口:“要不……找我哥?”
他看著眾人投來的目光,解釋道,“我哥性子剛直,最是顧全大局。
咱們把冥王印的利害說清楚,告訴他這關乎整個世界的生死輪迴……我覺得他或許會說。”
魏無羨沉默片刻,點了點頭:“聶宗主的確是性情中人,比其他人可靠些。”
“那金氏和江氏呢?”魏嬰問道。
魏無羨的聲音沉了沉:“金氏就算了,金光善本就覬覦陰鐵,絕不會輕易吐露實情。江氏……”
他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複雜,“江澄如今是江宗主,他對我……怕是不會信。”
藍忘機也補充道:“藍氏這邊,叔父向來謹慎,若無確鑿證據,未必會讓兄長透露實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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