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冥界開了,再讓他們出來也不遲。”
魏無羨猛地攥緊鈴鐺,指節泛白。
他低頭看著掌心的瑩白,他沒有想到魏嬰的師傅居然想的這麼周到。
父母能一直陪著他?不必再擔心魂魄潰散?這驚喜來得太突然,讓他眼眶瞬間就紅了。
“謝、謝謝您!”他猛地站起身,對著藏色散人深深一揖,聲音都帶著顫。
不知該叫“伯母”還是“前輩”,話到嘴邊,只化作一聲試探的“您”。
藏色散人(此界)的魂魄連忙飄過來,對著藏色散人拱手道:“還請您替我們一家三口,多謝阿嬰的師傅。
這份恩情,我們記一輩子。
若是將來有什麼能讓阿羨做的,上刀山下火海,絕不推辭!”
魏長澤(此界)也跟著點頭,眼裡的感激幾乎要溢位來。
湄若這份心意,不止是幫了魏無羨,更是圓了他們夫妻無法陪伴兒子的遺憾。
藏色散人擺了擺手:“她護短得很,見不得阿嬰的朋友受委屈。你們不必掛懷。”
藏色散人(此界)和魏長澤(此界)化作青煙飄進了鈴鐺裡。
魏無羨把鈴鐺小心翼翼地系在腰間,指尖一遍遍撫過鈴身。
那溫涼的觸感像定心丸,讓他亂糟糟的心緒忽然就穩了。
他能感覺到,爹孃的魂魄正透過鈴鐺望著他,那目光裡的暖意,比蓮花塢的陽光還要燙。
“爹,娘,”他低頭對著鈴鐺輕聲說,聲音很輕,卻帶著前所未有的安穩,“以後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窗外的風穿過蓮池,帶來清甜的香氣。魏無羨摸著腰間的鈴鐺,忽然覺得心裡那塊冰開始融化了。
過去的傷還在,可未來有了盼頭——有爹孃陪著,他抬眼看了身邊的藍忘機,還有他在身邊,好像再難的路,也能一步步走下去。
藍忘機看著他眼底重新亮起的光,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彎。
江澄握著儲物袋走進來時,腳步比去時沉了許多。
他面色依舊緊繃,下頜線繃得像拉滿的弓弦,眼底還殘留著未散的紅血絲,顯然剛才獨自一人時,內心經歷了劇烈的掙扎。
但他脊背挺得筆直,那點搖搖欲墜的脆弱,全被“江氏宗主”的身份死死壓住——江氏還等著他撐起來,他不能倒,連崩潰的資格都沒有。
“這是江氏的陰鐵。”他聲音乾澀,像被砂紙磨過。
手指掀開儲物袋的繩結,一股熟悉的陰寒氣息漫溢開來。
一塊巴掌大的陰鐵殘片被靈力託著,緩緩懸浮在他身前,黑氣繚繞間,隱約能看到上面扭曲的紋路。
江澄的目光在魏無羨臉上頓了頓,那眼神複雜得像攪混的泥水,有愧疚,有難堪,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
他沒再說什麼,只是操控著靈力,將那塊陰鐵朝著魏無羨的方向輕輕一推。
。前面羨無魏在落穩穩,線弧的黑道一過劃中空在片殘
”。界冥啟開日早……們你祝“,抖微微尖指,手回收澄江”。你給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