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恨意:
“我派了人暗中查探,現在只有頭顱不知去向,最近的是雙腿在吃人堡中。”
“吃人堡?”魏嬰皺眉,這名字聽著就滲人。
“那是聶家歷代埋葬刀靈的地方,”聶懷桑的聲音沉得像淬了冰,
“堡裡埋葬著兇屍,每個刀靈都有對應的兇屍制衡。
我也是偶然發現,兄長的腿骨竟被嵌在了其中一具兇屍體身上……”
他說到這裡,喉結滾動,眼底湧上紅血絲。
那是他敬重的兄長,是叱吒的赤鋒尊,竟落得如此下場,連屍骨都不得安寧。
魏無羨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力按了按,像是在傳遞力量:“那其他屍身線索呢?”
聶懷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查到,其他屍塊可能被分散藏在了莫家莊,義城,常氏老宅。”
“目前最關鍵的是……兄長的頭顱,至今沒有下落。”
聶懷桑雙拳緊握,指節都已經被他攥得泛白了。
魏無羨望著聶懷桑沉痛的側臉,心裡暗暗有了計較。看來,金麟臺是必須再去一趟了,既然聶宗主是亡於金麟臺,一定有什麼線索。
藍忘機在一旁靜靜聽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避塵的劍鞘,眸底的寒意漸濃。
無論幕後是誰,對聶宗主下此毒手,都該付出代價。
“聶兄,”魏無羨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們先去吃人堡,取回聶宗主的腿骨,找到附著的靈魂碎片。
至於頭顱,我們一步步查,總會找齊的。”
聶懷桑抬起頭,看著魏無羨眼中的篤定,又看了看一旁神色凝重卻同樣堅定的藍忘機與魏嬰,緊繃的肩膀終於微微鬆弛。
他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透著前所未有的決心:“好,我們去吃人堡。”
魏嬰垂眸沉思時,指尖無意識地敲著桌面,忽然抬起頭,眼裡閃著恍然的光:
“你們覺不覺得,這些藏屍身的地方,有點太像了?”
魏無羨眉峰一動,順著他的話頭琢磨起來。
聶氏吃人堡、莫家莊、常氏老宅、義城……這些地名在腦海裡打了個轉,隱約有了些模糊的輪廓:“你是說……”
“你看啊,”
魏嬰掰著手指細數,聲音裡帶著幾分篤定,
“莫家莊是怨氣和邪祟互相掐架,誰也壓不過誰;
聶家那吃人堡更直接,擺明了是以邪制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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