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音居然意外地標準:
“ favorite food is…”(我最喜歡的食物是……)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時沅喜,看著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的睫毛和緊抿的嘴唇,然後才緩緩地,帶著一種曖昧的語調繼續說:
“…sothing looks like you. Sweet, and… kes want to have a bite.”(……是某種看起來像你的東西。甜的,而且……讓我想咬一口。)
這話幾乎是赤裸裸的調戲了!
而且是用英文!雖然語法有點簡單粗暴,但意思表達得再清楚不過!
時沅喜的臉瞬間紅透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又氣又羞,握著拳頭,用英文磕磕絆絆地反駁:“You… you are ridiculous! I’not food!”(你……你太荒謬了!我不是食物!)
池景析看著她急得眼圈都紅了的樣子,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透過胸腔震動,帶著一種磁性的蠱惑。
他換回中文,用氣音說:“開個玩笑而已,這麼不經逗?”
這時,老師開始巡視各小組的練習情況。
池景析立刻收斂了臉上的戲謔,坐直身體,用一種非常流利且標準的英文,說了一段關於喜歡牛排的對話,聽起來毫無破綻,彷彿剛才那個輕浮的人不是他。
時沅喜看得目瞪口呆。
這個人變臉也太快了!
而且他的英文口語竟然這麼好?這完全顛覆了她對“校霸=學渣”的刻板印象。
老師滿意地點點頭,走開了。
池景析立刻又恢復了那副散漫的樣子。
他拿起筆,在草稿紙上隨手畫了起來。時沅喜不想看他,但餘光還是瞥見了。
他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勉強能看出是三角形的“蛋糕”,上面點了幾個點點算是“草莓”,旁邊還畫了一個簡筆畫的小狼,張著嘴巴,對著蛋糕流口水的樣子。
畫得非常幼稚,線條歪斜,比例失調,簡直比幼兒園小朋友的塗鴉還抽象。
時沅喜看著那幅醜得有點好笑的畫,緊繃的嘴角差點沒忍住向上彎了一下。
她趕緊低下頭,掩飾住那一閃而過的笑意。心裡卻忍不住吐槽:這人,惡劣歸惡劣,畫功真是慘不忍睹。
池景析畫完,把那張紙往時沅喜這邊推了推,手指在那個醜萌的小狼頭上點了點,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彷彿在說:看,你就是這塊蛋糕。
時沅喜立刻收回剛才那一丁點覺得好笑的心思,只剩下無語和氣憤。
她一把抓過那張紙,揉成一團,塞進了自己的桌肚裡,然後徹底轉過身,用後腦勺對著池景析,表明自己拒絕再交流的態度。
池景析看著她氣鼓鼓的背影,也不在意,反而覺得更有趣了。
這個同桌,比他想象中還要好玩。看來,以後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