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掛了劉秘書的電話,沒耽擱一秒鐘,指尖在鍵盤上噼裡啪啦一陣敲,一封郵件直接飛向了遠在巴比倫的撒大克。
他沒想到回覆來得那麼快,快得像對面那人一直在等他似的。
何雨柱看完郵件,嘴角一扯,露出微笑,隨即發了第二封郵件,約好了見面地點。
三天後,迪拜卓美亞帆船酒店,金碧輝煌的大堂裡,何雨柱一眼就瞅見了撒大克。
好傢伙,幾年不見,這人足足胖了兩圈不止,白袍被肚子撐得溜圓,走起路來都帶風,活像一艘鼓滿了帆的船。
撒大克一瞧見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那雙眼睛唰地亮了,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一把將何雨柱箍進懷裡,抱得死緊。
“阿里!我的兄弟!你一點都沒變!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著你了!這些年你跑哪兒去了?好不好?”
何雨柱抬手拍了拍他厚實的後背,笑得雲淡風輕:“好著呢。聽說你這邊要搞大動作了,怕你們吃虧,趕緊就聯絡你了。”
撒大克一聽這話,鼻頭猛地一酸,吸了吸鼻子,眼眶竟紅了,聲音也啞了下去:“阿里兄弟……謝謝你還惦記著我們。可……可當初一起的那些人,都沒了,就剩我一個了……”
何雨柱心頭也猛地一沉,七八年前那些並肩作戰的兄弟,一張張臉從記憶裡浮上來,硝煙、槍火、血汗混在一起的味道彷彿又竄進了鼻腔。
他喉頭動了動,沒再多說,只重重拍了拍撒大克的肩膀,兩人並肩進了酒店。
房間裡,撒大克把門一關,壓低嗓門開了腔:“兄弟,我不瞞你。這回我們要打的是撐腰的庫爾德人。可我們心裡沒底啊,怕人回頭往死裡報復我們。那些軍事基地,跟釘子一樣紮在咱們喉嚨上,咽不下去吐不出來。我們研究了大半年,想拔掉它們,可越研究越覺得沒把握。”
何雨柱聽完,端起杯子抿了口水,笑了:“我來了,事兒就不一樣了。基地我替你們炸。老規矩,對外別提我半個字。”
撒大克眼睛一亮,可那亮光閃了一下,又暗下去,他搓著手,猶豫道:“可我們內部……吵得厲害。好多人不敢得罪人,怕人家報復起來吃不消。按規矩,幹這種大事前,得先請教首領的意思……”
“我不是你們的人。”何雨柱打斷他,“我自個兒行動,直接把基地端了。到時候你們咬死了不認賬,誰能奈你們何?”
撒大克低著頭,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十幾下,幾秒鐘後,他猛地一拍大腿,抬起頭來,眼神變得堅定:“好!這法子絕!兄弟,你說,要我們怎麼配合?錢你只管開口!”
何雨柱擺擺手:“我不缺錢。你們要真想幫,就把炸藥給我備足了,存好,地址告訴我就行。”
撒大克一咬牙,嗓門粗了起來:“阿里兄弟,要錢要炸藥,我撒大克皺一下眉頭就不是人!”
何雨柱笑了,端起杯子一飲而盡,起身告辭。
接下來的一個月,烽煙四起。
的軍事基地一個接一個被端掉,五角大樓裡炸了鍋,長官們急得嗷嗷叫,光戰損報告就堆了一桌子,翻都翻不過來。
高階間諜撒出去一撥又一撥,可是連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不到一個月,光戰鬥機和運輸機就折了兩百多架,各類艦艇報銷了十幾艘。
原本陳兵臺海、虎視眈眈盯著東方大國的艦隊,不得不分兵馳援中東。
而另一邊,沒了的撐腰,巴比倫的部隊在庫爾德地區勢如破竹。
坦克碾過荒漠,履帶捲起漫天黃沙,一路高歌猛進,沒費多大力氣就吞下了庫爾德在巴比倫邊境的整片區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