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掛不住了,為了找回面子,把炸基地的屎盆子一股腦扣在了巴比倫頭上,正式宣戰。
三艘航母緊急從東亞調往中東海域。
華盛頓號、杜魯門號,兩艘龐然大物一前一後駛入希臘克里特島的蘇達灣。
它們沒敢靠港,只遠遠飄在港口外海,跟孤島似的。只有補給船一趟一趟往那邊運東西。這是五角大樓反覆推演之後拍板的決定——蘇達灣地勢險要,四面有岸防炮臺和群山拱衛,離前線不遠不近,卡在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絕佳位置。
從上到下,軍方心裡都跟明鏡似的——暗影沒死,那傢伙又出來了。
一九九一年三艘航母沉底的教訓還刻在骨子裡,沒人敢忘。
這次所有人異常謹慎,“暗影”這兩個字像幽靈一樣在每一間作戰室裡飄來飄去,誰提起來都覺得後脖頸發涼。
每個艦長心裡都揣著一股“一去不返”的沉重,命令士兵就算睡覺也得槍不離手。
航母編隊的守備更是到了密不透風的地步——海面上,驅逐艦和護衛艦輪班巡弋,聲吶全功率開著,嗡嗡的聲波一圈圈盪出去,別說潛艇了,就是一條大魚想悄無聲息地溜過去都難。
空中,預警機和戰鬥機交替升空,雷達波一遍遍掃過天空和海面,織成一張鋪天蓋地的警戒網。
碼頭上更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荷槍實彈計程車兵目光如鷹,軍犬豎著耳朵,喉嚨裡滾著低沉的咆哮,連只蒼蠅飛過都得被盤問三遍。
可航母這東西,再猛也是個吞金巨獸。彈藥、油料、食品、淡水,一樣斷不得。
補給日一到,碼頭就忙活開了。叉車轟鳴著把堆積如山的貨箱往泊位運,工人們在烈日下穿梭不停,汗水味、機油味、海腥味攪在一塊兒,嗆得人直皺眉。
沒人注意到,有一隻木箱,比別的箱子沉了那麼一點。
更沒人注意到,那隻箱子裡頭,裝著一個人。
何雨柱所在的箱子被叉車叉起,晃晃悠悠地上了補給艦,然後跟著艦船在海上漂了好幾天。
這一天,海浪不大,陽光明晃晃地鋪在海面上,海鳥繞著桅杆一圈圈地盤,看著平靜得很。
補給艦終於靠上航母,吊車轟隆隆地轉起來,木箱被吊著,忽忽悠悠地升到半空,又穩穩落在甲板上,再被叉車送進倉庫深處。
夜半時分,萬籟俱寂,只有海浪輕輕拍打船舷的聲響。
航母倉庫裡,一隻不起眼的木箱蓋子無聲無息地掀開了一條縫。
何雨柱像條泥鰍一樣從裡頭滑出來,落地那一瞬活動了一下筋骨,舒服得他眯了眯眼。
目光迅速掃了一圈——好傢伙,全是物資。
何雨柱二話不說,直接把東西收進空間,這個倉庫收完,就奔下一個倉庫。
一個接一個,全搬空。
最後,他把視線釘在了彈藥庫的方向,嘴角慢慢勾了起來——那才是真正的好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