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徹天際的爆炸聲響撕裂夜幕,整片生產車間瞬間淪為一片廢墟,沖天火光拔地而起。
何雨柱隨即放出一輛汽車,開車直奔浦東城市綜合體的建築工地。
他清楚,這片工地如今的負責人正是胡八一,拿出手機立刻撥通了對方的號碼。
電話接通後,胡八一一聽有人暗中在工地蓄意搞破壞,當即拔高了音量,語氣滿是焦急:“柱子,這可不是小事!咱們要怎麼把這些暗地裡搞事的傢伙揪出來?”
何雨柱安撫道:“你先別慌,我要潛伏進建築隊。把間諜找出來。你只需要跟這邊的經理打好招呼就行,就說你有個堂弟走投無路了,想進工地幹活,剩下的事情不用你插手。”
胡八一說道:“我馬上給劉經理打一個電話,讓他好好安排你。”
“千萬別,你要表現出不怎麼情願管這件事的態度!”何雨柱囑咐道。”
“好,我聽你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何雨柱稍作裝扮,搖身一變,活脫脫成了一個年過四十的淳樸莊稼漢。
他上身穿了一件綠色舊軍服,藍褲子,屁股上還有一個補丁。
浦東城市綜合體工地,負責人劉彥忠打量著何雨柱。
礙於胡八一的面子,劉彥忠態度還算客氣,他掏出煙盒,彈出一根香菸遞過來。
何雨柱連忙雙手接過,隨即從兜裡摸出老式火柴,嚓的一聲擦亮火苗,先恭恭敬敬給劉經理點上煙。
火苗亮起的瞬間,劉彥忠微微低頭湊上前點燃香菸,吸了一口,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在工地上幹活,你這種鞋子可不頂用。必須穿鞋底帶鋼板的勞保鞋,萬一踩在生鏽的鐵釘上,染上破傷風,輕則截肢,重則連命都保不住。”
何雨柱連連點頭,臉上掛著憨厚老實的笑容:“多謝經理好心提醒!我這人不會技術活,只是有把子力氣。還有,我想掙塊錢。”
劉彥忠吐出一口煙,笑了,“在工地上掙快錢,你想什麼呢?對了,你跟胡老闆到底是什麼親戚關係?”
何雨柱撓著後腦勺傻呵呵一笑:“我倆爺爺,是親兄弟。”
聽完這話,劉彥忠就笑了,“你不是想要塊錢嗎?做裝卸工按件計費,你幹嗎?就是扛水泥、搬鋼筋那些活。”
何雨柱眼睛瞬間一亮,搓搓手,“幹!我就喜歡這種不用費腦子的活兒,腦子越想事越糊塗,出力氣最省心!”
劉彥忠被他這副實在模樣逗笑,搖了搖頭叮囑道:“你先試工兩天,要是扛不住高強度的體力活,我再給你調換輕鬆點的崗位。怎麼說你也是老闆的親戚,總不能讓你硬生生累垮。”
何雨柱連忙點頭應下,順勢往前湊了半步,裝作隨口閒聊的樣子問道:“對了經理,咱們這個大工地,攏共大概有多少工人啊?”
劉彥忠眼神驟然一緊,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冷笑:“怎麼,說來說去,你還是胡老闆派過來暗訪的?”
何雨柱連忙擺手,“經理可別誤會,我就是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第一次見這麼大規模的工地,想四處逛一逛,回去也好跟老家的同鄉吹牛顯擺。”
劉彥忠心裡已經對何雨柱的身份存有疑慮了,先入為主認定他是老闆派來暗訪的人,他當即換了一副態度:“咱們工地差不多有兩千號工人。你也姓胡,胡老闆也姓胡,老話講一筆寫不出兩個胡字。今天你先不用上工,去領一頂安全帽,在工地裡隨便轉轉,看上哪個片區的崗位舒服,跟我說一聲,我幫你調換過去。”
何雨柱暗自感慨,這個劉彥忠倒是心思敏銳,隱約察覺到自己絕非普通務工人員,只不過誤會成了老闆派來巡查的人。
就在這時,工地遠處突然騰起一大股濃密的黑煙。
劉彥忠神色一緊,急匆匆說道:“我這邊出急事了,得立刻趕過去處理,先失陪了。”
話音落下,他邁開步子,朝著冒煙的事發地點快步衝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