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棗雖是野馬,但底子相當好,好好馴養,將來也是少有的良種馬。”他頓了頓,“而且,從它的情況來看,山裡可能還有這樣的野馬。不止一匹,說不定是一個馬群。”
堂屋裡安靜了一瞬,然後很快炸開了鍋。
“還有?還不止一匹?!”
孩子們的眼睛全亮了,七嘴八舌地嚷起來。
“我也要一匹自己的馬!跟紅棗和果果一樣,形影不離!”
“我也要!陳伯伯,那些馬都是跟墨棗一樣的嗎?都是黑色的嗎?”
“我想要一匹白色的,我要做白馬俠士!”
“怎麼才能把那些馬都帶回來?”
林懷勇兩眼放光,對著果果豎起大拇指:“果果,你太棒了!幸好你想出了修牧場,就算把山裡的馬群都帶回來,咱們也有地方養!哥哥佩服你,太有先見之明瞭!”
樊掌櫃和陳氏父女對視一眼——修牧場?這是怎麼回事?
林家大人們也被陳駒的這個訊息驚著了,好一會兒才收斂心神,對他們把來龍去脈一五一十說了。
從果果拜師得了極其罕見的黑白花牛犢和牧草種子,到年初羅威武送來小羊羔,以及紅棗帶回來新朋友墨棗,一樁一件,說得清清楚楚。
樊掌櫃和陳氏父女聽得一愣一愣的。這些外人花錢都求不來的好東西,怎麼像是被老天爺安排好了,一樣一樣往林家送?樊掌櫃忍不住感嘆:“上天厚愛平華村啊!”
林家人此時對陳氏父女更是看重了,他們來得太是時候了!
林守業趁機向陳氏父女遞出橄欖枝:“你們能不能在村裡多留些日子?不僅馴養好紅棗和墨棗,更重要的是幫我們把馬場這塊操持起來。我們正需要這方面的行家呢,你們來得太巧了!”
陳駒和陳驪對視一眼,這事他們做不了主,他們是樊家的僱傭奴僕,去留得請示樊家少主。
樊掌櫃在旁邊聽得連連點頭,主動提出去幫忙斡旋,跟少主商量,盡力促成此事。
他心裡已經開始盤算——沒想到,這麼快平華村又搞了兩個新專案,牧場和醫藥館,這裡面大有可為。少主知道這些訊息,肯定又要有新動作了。
——
晚飯的桌子上,紅酸湯魚暖鍋子熱氣騰騰。
這是樊掌櫃點的菜。他啊,就是專門為這頓飯來的。
他跟田大磊一樣,嗜辣。前天聽林懷安和林毅說起果果用番茄做的辣味新吃食,饞得不行。
本來,今天他不用跟著來——陳駒來過平華村,自己認路——可他硬是跟來了,就為了蹭這一頓。對他來說,晚飯才是正事。
林家人笑起來。樊掌櫃願意點菜,說明不見外,他們心裡更舒坦。
陳氏父女沒吃過這道菜,連番茄是啥都沒聽說過,但信樊掌櫃的品味。樊掌櫃在吃方面可是老行家了,在樊家做了二十多年飲食事業,他說好吃的東西,那就是真好吃。
果然,這頓飯吃得陳駒和陳驪酣暢淋漓,徹底淪陷了。陳驪終於理解爹為啥對平華村的吃食念念不忘了,這樣的美味,他們在京城都沒吃過。
林家人還按老規矩,上車餃子下車面,除了白米飯,為了給陳氏父女接風,還特意做了手擀麵條。麵條拌上紅酸湯,那滋味——絕了。
樊掌櫃本來已經吃過一碗米飯,愣是又扒了兩碗麵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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