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田田鬆開了手。
李洋抱著扭曲變形的手腕踉蹌後退,撞在茶几上,碰倒了菸灰缸,菸灰和菸頭撒了一地,驚恐萬狀地看著輪椅上的陳田田,彷彿像是在看鬼一樣。
陳田田雙手按在輪椅扶手上,支撐著身體,慢慢地,站了起來。
左腿石膏仍在,那厚重的石膏,此刻看來像個荒謬的擺設。
李洋的慘叫卡在喉嚨裡,眼珠子幾乎瞪出眼眶,見了鬼一樣,“你……你的腿……你怎麼……”他語無倫次,巨大的震驚,甚至暫時壓過了手腕的劇痛。
陳田田沒理會李洋,彎腰拆掉石膏,石膏一落地,發出沉悶的“咚”的一聲,在這死寂的客廳裡格外清晰,彷彿敲在李洋的心尖上。
李洋徹底慌了,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纏上心臟,他轉身就想往門口跑,什麼報復什麼房子都拋到了腦後,只想立刻逃離這個詭異的女人。
可李洋剛邁出半步,陳田田便追了上去,一腳精準無比地踢在李洋的左腿膝彎處,李洋瞬間跪倒在地,上前又是一腳,只見李洋癱倒在地上。
陳田田對著李洋的雙腿就狠狠的踩了下去。
“咔嚓!”
又是讓人頭皮發麻的骨頭碎裂聲,李洋抱著斷腿瘋狂翻滾,涕淚橫流。
“我的腿!我的腿啊!救命……救命!”他嘶喊著,聲音因為劇痛而變形。
陳田田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幾分鐘前還囂張跋的男人,此刻像一條骯髒的蛆蟲,滿臉的恐懼和痛苦。
突然間,想起原主記憶中那些痛苦的片段……一次又一次拳腳相加的疼痛,骨折時冰冷的絕望,被推下坡道時呼嘯的風和逼近的車輪……。
陳田田蹲下身,動作甚至帶著一種冷酷的優雅,看著李洋因疼痛和恐懼而扭曲的臉,平靜地問:“家暴我的時候,想過會有今天嗎?”
李洋渾身劇震,瞳孔縮成了針尖,難以置信地看著她,“田田……那天……是我太生氣……失控了……對不起。”
“失控……”陳田田嗤笑了聲,伸出手,冰涼的手指按在了李洋完好的右腿膝蓋上,摸索著關節和骨骼的位置。
李洋嚇得魂飛魄散,他貌似看出了陳田田的想法,拼命想蜷縮後退,嘴裡不停地哭喊著:“不要,求你……田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房子我不賣了!錢也還給你!”
陳田田的手指停在了某個位置,那是膝關節最脆弱、一旦受損極難修復的韌帶連線處,抬起眼,看著李洋涕淚交加的醜態。
“當初,她也這樣求過你吧?”聲音輕得像嘆息。
李洋的哭求戛然而止,臉上血色褪盡。
陳田田不再看李洋,手下用力,技巧性地用力一錯一擰,擰完左腿,擰右腿。
“啊……!!!”
比之前慘烈十倍的嚎叫衝破屋頂,李洋右腿膝蓋處傳來清晰、多重的碎裂聲,整條腿怪異地癱軟下去,韌帶肌腱恐怕已徹底報廢。
巨痛使李洋翻滾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像破風箱一樣嗬嗬喘氣,身體間不斷地抽搐,眼神渙散,只剩下無邊的痛苦和恐懼。
陳田田先是看著地上爛泥般的李洋,低頭,又看了看自己剛剛動用過力的雙手,指骨勻稱,沒有沾染血跡,卻彷彿縈繞著無形的寒意。
原主的怨氣,似乎隨著李洋那兩聲淒厲的慘叫,稍稍平息了些許。
但,這還不夠。
。來回討地利帶本連要都,切一的加施主原對洋李,產財,子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