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從未有過的慌張感湧上心頭,村子裡部分無良村民有吃狗肉、貓肉的癖好,要是屁兜不小心落入他們手裡,那絕對是凶多吉少。
我狂奔經過聾五和瞎六家門口,他們家院子的鐵門敞開,奶奶在裡頭和他倆侃侃而談。
顧不上那麼多禮儀禮節,我一刻也不敢停,直直往前方跑去。
拐了個彎,卻並未見到屁兜的蹤影,這會正值春季農忙的時節,家家戶戶大門微敞,各自在院子裡浸泡稻穀的種子。
這也給我尋找屁兜增加了不少難度,僅是每家每戶推門進去搜尋,既需要情商又需要智慧。
否則別人一個白眼,都有可能把我拒之門外。
我隨手敲了敲一戶人家的鐵門,硬著頭皮走了進去,臉上揚起應付式的笑容,“陳伯伯,您有沒有看到一隻奶白色的狗狗?”
說實話,敲開陳伯家的門我也是無奈之舉,奶奶曾經跟我說過,陳伯家的大兒子是個精神不太正常的人,精神狀態時好時壞。
陳伯穿著一件白色背心,下身穿著一條黑色下水褲,坐在院子裡給稻種換水。
這身行頭一看就是剛從外面犁田回來,要不然這種寒冷的天氣,一般人哪會穿背心。
陳伯抬眼看了看我,不太想搭理我的樣子,“沒看到。”
“不打擾您了。”我腳底抹油,巴不得立馬溜之大吉。
走到門外,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顏子~~~你來找我玩嗎?”
我頓時感覺自己被雷劈到焦化,動彈不得,我僵硬地轉過身去,陳伯的大兒子正笑眯眯地盯著我。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我也不知道為何下意識地就在心裡默唸了起來,如果情況允許,來首大悲咒再合適不過。
陳伯的大兒子叫什麼名字暫時未知,我只知道村裡人都叫他阿呆。
“阿……呆,我的狗狗不見了,你幫我一起找好不好?”我嚇得都結巴了,邀請他一起陪我找屁兜純屬是為了保命。
之前村裡有個人不小心說錯了話,便遭到阿呆一頓暴揍,哪怕警察來了也無濟於事。
他只要亮出精神病證,方圓百里的人都要對他禮讓三分。
阿呆撓了撓後腦勺,有些害羞地說道,“顏子,我一定會幫你找到狗狗!”
我愕然地看著他,想不到僅跟他有過一面之緣,他竟然還認識我。
阿呆走在最前面,只要誰家的大門敞開,他都會衝進去搜尋一番,並且對方還沒有任何怨言。
突然覺得,讓他幫我找屁兜是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阿呆長得人高馬大的,標誌性的平頭讓他看起來很不好惹,濃密的眉毛及時反應了他情緒的晴雨表。
他邊走邊回頭提醒我注意路滑,完全不像是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
有了阿呆的庇護,我壓根不需要動嘴,只需要緊緊跟在他身後即可。
然而隨著搜尋的深入,阿呆幾乎將大半個村子人家的門都推開了,目前唯有那些大門緊閉的家庭,沒法逐個排除。
。活生的兜屁去失了不接我,中當懼恐的限無種一陷我讓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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