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他重新燃起的慾望,我整個身子都緊繃了起來,要是再來個幾回,村裡的公雞都要叫了。
他急切地開發起我身上的敏感點,我用力咬住唇以免叫出聲,他似乎找到了一種別樣的情趣,極其享受我在他身下求饒的樣子。
偏偏我現在興致不高,即使再敏感也絕不向他屈服。
在激烈的對峙中,隱約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
我停止所有的掙扎,窩在玄烈懷裡屏息聽著動靜的來源。
多虧了月光的幫忙,房間的光線不算暗,勉強能看清屋內的事物。
只覺那陣異響越來越近,我自玄烈懷裡一扭頭便看到一個矮胖的黑影子在床邊左右挪動。
我嚇得一動不敢動,死死摟住他的腰身,根本無法分辨眼前的東西是什麼。
“呵………”玄烈輕笑一聲,扭頭看向床邊那個矮胖的黑影。
只見一簇跳躍的火花在他食指上燃起,他將手緩緩靠近床邊那枚黑影,瞬間明亮了對方的臉。
我最先看到的是一個酷似孫悟空緊箍咒的黑色鼻子,一張長滿白毛的巴掌臉,正咧著黑色的大嘴對我微笑,而它的身子正站在床邊激動地來回挪動。
“呼……………”我這才鬆了口氣,差點要被屁兜這小傢伙給嚇死。
平時屁兜一到點便會被玄烈這男人丟進陽臺的狗籠裡,今晚怎會大發慈悲地留它在房間過夜?
我從玄烈懷裡伸長手臂摸了摸屁兜的頭,它顯然是剛睡醒的樣子。
想到我和玄烈昨晚的戰況如此激烈,床邊還有屁兜這麼一個圍觀群眾,我的臉頰微微發燙。
屁兜仍舊保持著站立的姿勢,似乎有種固執,想得到某人的認可。
我試探性地抓住玄烈的手往屁兜頭上點了點,它才心滿意足地躺回窩裡繼續睡。
看來經過昨天下午的事,屁兜對玄烈的好感度直線飆升。
玄烈眸色一暗,盯著他那隻觸碰過屁兜的手,嫌棄地皺眉。
我抵住他的胸膛,往床上看了一眼,他立即秒懂沒有異議地從我身上離開。
一得到自由,我忙枕住他的手臂,習慣性地窩在他懷裡。
經屁兜這麼一嚇,玄烈自然而然地放過了我,我很快便在他懷裡沉沉睡去。
翌日醒來時,已是早上九點。
驚悚的是,玄烈居然還躺在我身旁,與我一起賴床。
我低頭往被窩裡瞥了一眼,發現我和他仍舊保持著裸奔的形象,一冷一熱的肌膚緊緊相貼,讓我產生一種婚後多年的錯覺。
樓下能聽到雲朵在廚房忙碌的聲音,奶奶最愛的戲曲頻道也在客廳準時播出。
玄烈見我醒來,體貼地將我抱了起來,手指勾起我的白色蕾絲內衣,挑了挑眉。
“……………”我無語地張開手,任由他熟練地幫我穿上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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