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家裡要是突然來人,加上阿呆這身近乎裸奔的打扮,等會別人誤以為我倆發生了什麼見不得光之事就完蛋。
我好言好語地把他引到院子裡,並誇讚他方才的行為英勇無畏,總之是馬屁連連,把他哄得不知天高地厚。
雲朵不知給自己做了多久的心理建設,冒著長針眼的風險,始終守護在我左右。
我趁機問起阿呆,為何要手捧著油菜花出現在我家,他的解釋十分符合他精神病的人設,“你是我第一個送花的女孩子,昨天送你的油菜花不見了,我今天必須雙倍補償!”
就他剛才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說是前來索命,我都相信。
“油菜花確實挺好看的。”我邊說邊往大門外走,想著只要阿呆能跟上,即使他為非作歹,在外面我也能及時呼救。
雲朵生怕阿呆賴在院子裡不肯走,她隨手抄起一把掃把,惡狠狠地揮舞了起來。
“啊———”瞥見懸浮在半空中亂舞的掃把,阿呆大驚失色,他一股腦跑的飛快。
“顏子,你家的鬼太兇了!要不你們搬去我家裡住吧?”阿呆單手撐在牆壁,神情緊張。
他毫不在意自己下半身裸露在外的器官,也不在乎那條爛得拉絲的內褲能不能給他遮羞,眼睛一瞬不瞬地打量著我。
我用盡全部意念,逼迫自己千萬不要亂瞟,始終將視線定格在他那張充滿智慧的臉上,“你看走眼了,大白天的怎會有鬼!”
不料我不以為然的一句話卻正巧刺激到他的七寸,導致他的精神病準時發作。
“嚯哈———”他猛地大吼一聲,用力撕掉身上僅存的一條破爛內褲,徹底開啟他的裸奔人生。
我和雲朵頓時傻眼,被迫把如此辣眼睛的一幕納入眼簾。
阿呆發瘋似的想要捕捉些什麼,伸長雙臂朝我奔來,偏偏我這雙死腿像被焊住了般,任憑雲朵怎麼拉扯,也邁不開腿。
關鍵時刻,雲朵不知從哪學來的擒拿手,她閉上眼一把抓住阿呆的男性部位,使勁一扭,就差打上一個完美的蝴蝶結。
“哦———”阿呆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直接體驗了一把閹割之痛。
他雙眼難以置信地盯著我,面色有種詭異的潮紅,像是得到了某種巔峰的快感。
雲朵做完這些,忍住噁心火速衝進院子裡用冥界的洗手液反覆洗手,丟下我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這邊,畢竟阿呆看不見雲朵,於是很自然而然地把這一切歸根到我身上。
“………………”雲朵啊雲朵,你把我害慘了。
我咬住下唇,咬出一絲蒼白,就憑當下和全裸的阿呆面對面而站,勇氣已經快透支。
但凡奶奶趕集回來,或者來個路人,我的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顏子!你……再抓我一次好不好?”阿呆突然變態的提議道,臉上的慾求不滿讓我反胃。
他再次向我靠近,呼吸快速地起伏,彷彿下一秒就快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
“好,你先……轉過身去。”我強裝鎮定地落話,眼睛不自覺地往他身後瞥去。
阿呆聽話的轉過身去,可惡的是他竟莫名彎下腰,將黢黑的兩瓣屁股面向我。
“……………”我差點一個白眼翻過去。
。圾垃倒來出好剛五聾居鄰好世絕那我,子巷的久已靜安方前,路之人絕無天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