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開自家木門的那一瞬,眼角的餘光接收到我求救的強烈訊號。
我飛快地向聾五比劃著手勢,什麼抹脖子、吐舌頭、翻白眼等,幾乎用盡了我畢生所學。
聾五不笨,他看到全裸的阿呆在我面前貓著腰時,手上立即多出一把兩米多長的柳月彎刀。
接著我見證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過來,猶如佛山無影腳,腳下生風,穩穩踏出一條乾坤之道。
他舉著兩米多長的柳月彎刀,蠻力架在阿呆的脖頸處,儘管他不會說話,嘴裡發出的呼喝聲讓阿呆瞬間嚇尿。
這種柳月彎刀,一般是種植甘蔗的農戶,用來方便給甘蔗削去葉子。
阿呆是村裡名聲大噪的精神病專業戶,他這麼多年裡來,做過眾多讓人深惡痛絕的事。
此刻聾五的出現,如同一名扶危濟困、除暴安良的大俠。
阿呆被聾五挾持著往他家方向走去,邊走還要承受聾五的拳打腳踢。
刺眼的陽光灑在他倆身上投下兩枚長長的影子,聾五扛著的那把兩米多長的柳月彎刀像極了死神的鐮刀。
今早的鬧劇,由此落下了帷幕。
客廳裡,雲朵一直懊惱於自己方才衝動的舉動,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她的手被玷汙了。
我安慰她道,“當對方不是一個正常人時,你所做的一切便是自衛。”
她剛剛能為了救我徹底豁出去,急中生智,這點足以讓我感動流涕。
坐在沙發上,我把遇到的各種奇葩和事件全部覆盤了一下。
總結下來就是,好像男人在我面前都格外熱衷於裸奔。
前有王浩,後有阿呆。
嗯,還有一個就是大名鼎鼎的玄烈。π_π
想到這一點,我不禁笑出了聲,雲朵看得莫名其妙,又不敢直接問我。
沒一會,她跑去樓上把屁兜抱了下來,屁兜經過幾次的服藥,傷勢得到很好的恢復,狀態也越來越活潑。
屁兜肉乎乎的爪子一接觸到地面,便瘋狂衝向我,我順勢把它緊緊抱在懷裡,心快要被融化。
今天是周天,也是回學校的日子。
這兩天的週末時光,讓我像過了一個世紀般,嚐遍人間百態。
餘以誠那邊,自我給他轉去三萬塊之後,便再無多餘的聯絡。
薇妮也暫時歸於平靜,林可則簡單多了,朋友圈要麼曬她在於瑾淵咖啡店裡兼職的日常,要麼就是曬她遊戲的戰績。
不過週六那天,許君延奉命陪她和薇妮去伊爾城購物,她還破天荒的發了個朋友圈感謝我。
陪奶奶簡單吃過午飯,本該午睡的我,卻因為一條微信訊息,喪失了睡意。
詹瑞達在微信裡說,一個叫齊令美的人想加我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