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有!”年世堯搖頭。
“大將軍不妨去那泰西之地走一遭!”王倫說道。
“泰西之地?為何?”年世堯問道。
“泰西之繁華,不下我大乾!”王倫說這話時,像是在閒聊。
“如今,泰西各國,在海外大肆圈地,恐有一天,會來我大乾!”王倫說道。
“你是說,他們會侵佔我大乾?”年世堯問道。
“侵佔談不上,但會像倭寇那樣,擾得我大乾不得安寧!”王倫說道。
年世堯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了,笑得短促而利落,像是遇到了一件值得在意的事。
“好,我且如你所願,前去看看。若真有什麼事,也好早做打算。”
“另外,小婿想做些海貿生意,大將軍如在尋藥途中,發現些好貨,可幫我多留意!”王倫說道。
“你的商隊,若在海外有相遇之時,以此令牌,前來相認。”
年世堯從腰間取下一枚令牌,遞到王倫手中。
令牌鐵質的,邊角磨得發亮,正面刻著一個“年”字,背面是一個不太常見的符號,像是某座山的輪廓。他將令牌遞到王倫手中:
說罷,他帶著幾十名家將,拎起那隻舊藤箱,裝車上馬,向南行去。
“姐姐,姐夫,多保重!”
弘時在隊伍末尾,勒住馬回頭望了一眼,揮手送別。
“你說你要做海貿?”歸程途中,王倫與懷恪牽馬步行,上到一片山崗時,懷恪偏過頭來,突然問道。
“是呀,要不拿什麼來養你啊!”王倫笑道。
“賣什麼?”懷恪追問。
“當然是賣你得字畫啊!”王倫打趣道,“你負責畫,我負責賣,賣得的錢,我們就拿來買酒喝!”
“我聽說啟動海貿,需要的資金很多,風險很大!”懷恪卻認真的說道。
“無妨,不是我一個人在做,有人與我一起擔責!”
王倫將自己的運作模式說了一遍,沒有說得很細,但足夠讓她聽出這不是隨口一提的念頭。
“算我一個,我也要入股!”懷恪卻停下腳步,來了興趣。
“你參合做什麼?”王倫也停了下來。
“我也要有一點私房錢啊,萬一哪一天你不要我了,還不許我有點錢養活自己啊!”懷恪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折得整整齊齊,邊角微微泛舊,遞到他面前。
“先給你二萬作訂金,回去之後,我再投十八萬。”
王倫低頭看了一眼那張銀票,沒有立刻接。“你哪來這麼多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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