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
伊毅的聲音乾澀而嘶啞,帶著一種被逼到絕境的困獸般的低吼。
“我根本不知道這些東西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從來沒有開啟過這個抽屜!”
“不知道?”
牧玉蘭猛地站起身,將那件水藍色的文胸狠狠摔在伊毅面前的地上,胸前的柔軟布料在冰冷的地板上彈了一下,顯得無比諷刺。
“人贓並獲!你還敢狡辯?半年前?那時候你剛來牧家不久吧?
伊毅!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齷齪!下流!”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尖銳,充滿了被侵犯的憤怒和失望。
牧玉露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伊毅罵道:
“變態!你太噁心了!虧我們那麼信任你!虧我們……”
後面的話她氣得說不出來。
牧玉薇看著地上那件屬於她的內衣,臉色蒼白如紙,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一種被背叛的冰冷,她移開目光,不願再看伊毅一眼。
牧歌站在牧玉蘭身後,臉上是震驚和痛心疾首的表情,他搖著頭,嘆息道:
“伊毅,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這太讓人失望了!三姐還躺在床上,你……”
他欲言又止,彷彿不忍再說下去,但那話語裡的潛臺詞,卻像刀子一樣,將伊毅釘在了道德的恥辱柱上,暗示他不僅齷齪,更辜負了昏迷妻子的信任。
所有的目光,如同燒紅的烙鐵,聚焦在伊毅身上。
鄙夷,憤怒,冰冷,痛心……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他死死纏住。
辯解?抽屜在他房間,東西就在裡面,時間跨度長達半年。他拿什麼辯解?
說有人栽贓?誰會信?誰能證明?
他連自己都無法證明這個抽屜他從未碰過,裡面還有他的幾身冬裝!
傭人們可以作證他很少使用這個抽屜?
但傭人也可以被收買,或者根本不會記得這種細節!
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冰冷的憤怒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看著牧歌那隱藏在痛心表情下的、幾乎要溢位來的冰冷得意,瞬間明白了。
這就是牧歌的絕殺!
陰狠,毒辣,直接攻擊他的道德底線,讓他徹底失去在牧家的立足之地!
那些內衣,顯然早有預謀,從半年前就開始一點點收集並伺機轉移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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