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法自證清白,無論你們是否相信,我沒有做過,但東西確實在這裡,我難辭其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牧玉蘭臉上,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為了杜絕此類事情再次發生,也為了還我一個或許永遠無法實現的‘清白’的可能,我提議,給整個別墅加裝監控系統。
覆蓋所有公共區域,包括走廊、客廳、餐廳、樓梯口,甚至……”
他加重了語氣:“傭人房的公共區域,費用我一力承擔。”
安裝監控,這是目前唯一能想到的、或許能防範牧歌后續手段、併為自己爭取一線生機的辦法,雖然屈辱,但必須爭取!
“不行!”
伊毅話音剛落,牧歌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一種急切和“擔憂”。
他快步走到牧玉蘭身邊,一臉“誠懇”地勸道:
“大姐,監控公共區域我沒意見,但是個人房間是絕對隱私!怎麼能裝監控呢?
這太侵犯隱私權了,傳出去對我們牧家的名聲也不好。
伊毅他……他可能只是一時糊塗,我們給他一次機會,讓他保證以後絕不再犯就好了。
在客廳、陽臺還有別墅外面多裝幾個,加強一下公共區域的安保就足夠了!”
他言辭懇切,句句都在為“隱私”和“牧家名聲”著想,彷彿一個深明大義、顧全大局的好弟弟。
然而,他那雙隱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在掃過伊毅時,卻飛快地掠過一絲冰冷的嘲弄和得逞的快意。
阻止在個人房間安裝監控?那豈不是為他後續繼續在伊毅房間裡“放置”某些東西,大開方便之門?
公共區域的監控再多,又能奈他何?
牧玉蘭臉上的怒意未消,但牧歌的話顯然讓她猶豫了。
安裝房間監控確實太過極端,傳出去的確難聽。
她看了看一臉‘誠懇’的牧歌,又看了看地上刺眼的內衣和臉色死寂的伊毅,煩躁地揮了揮手:
“夠了!這件事到此為止!監控的事……就按小歌說的,只在公共區域和外面加裝!
伊毅,你……好自為之!
如果再發現一次,立刻給我滾出牧家!”
她說完,彷彿多看一眼都嫌髒,轉身大步離開了伊毅的房間。
牧玉薇深深地、帶著失望和冰冷看了伊毅一眼,也沉默地離開了;
牧玉露則重重地“哼”了一聲,拉著牧歌的胳膊:
“哥,我們走!離這個變態遠點!”
牧歌被牧玉露拉著,在轉身的瞬間,他的目光再次與伊毅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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