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就這點陰陽怪氣對藺宴庭來說算什麼啊?恐怕都沒有蚊子叮來得難受吧?
虞昭是這麼想的,但藺宴庭不這麼想。
他看著虞昭一臉認真地說:“我願意去相信。”
“之前我就是沒有耐心也沒有花時間去傾聽你們的話所以才釀成了現在的結果。”
“我已經痛定思痛,決定要痛改前非,我希望你們能給我這個機會。”
虞昭翻了個白眼。
“機會不是別人給的。”
再說從前的虞昭又不是沒給藺宴庭機會。
是藺宴庭自己不珍惜,她能怎麼辦?
“爸爸,媽媽說的也對哦。”
藺越生怕自己爸爸媽媽吵起來,趕緊插了一句嘴。
“如果你感覺到不舒服的話還是要去看醫生。”
“只有醫生說爸爸沒事才是沒事呢。”
藺宴庭得到兒子的關心臉上滿是感動。
這是從前他完全沒享受過得溫情。
不,他也是享受過的。
只是他那個時候從來不覺得這是一種溫情,也不覺得自己需要這些東西。
所以每次面對他們母子的關心他都敬而遠之。
況且他回家的次數特別少,他們母子倆即便是想要關心也經常找不到物件。
藺宴庭越想越後悔,臉上滿是後怕。
幸虧他現在反應過來了,不然他真的沒臉見人了。
活了這麼大年紀,他居然連最基本的做父親做丈夫的責任都沒有做到。
之前虞昭罵他罵得對。
既然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承擔責任,當初就不應該同意結婚。
當初哪怕是給虞昭一筆錢讓她自己獨自撫養孩子,說不定都比跟他結婚住在一起要幸福。
明明有那麼多辦法,偏偏他選了最拿不出手也是自己最不擅長的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