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他們一直跟著豹子的蹤跡,可怎麼也追不上。那豹子太精了,總是比他們早一步發現危險,提前溜走。
郭春海急了。照這麼下去,再追一個月也追不上。
他想了想,換了個辦法。不追了,等。他選了個地方——一條豹子必經的山谷,兩邊都是陡崖,只有中間一條路。他在路上挖了幾個陷阱,用樹枝和樹葉偽裝好。又在陷阱後面張了幾張大網,用繩子拉著,人躲在暗處,等豹子踩中陷阱,就拉網。
等了三天三夜,第四天早上,豹子終於來了。
它走得很慢,很小心,邊走邊四下張望。走到陷阱跟前,它停住了。它用鼻子嗅了嗅,又用爪子扒拉了一下,然後繞了個彎,從陷阱旁邊走了過去。
郭春海的心涼了半截。這豹子,太精了!
可它沒走多遠,就踩中了第二個陷阱。那陷阱是連環的,第一個是假的,第二個才是真的。豹子一腳踩空,掉進了坑裡。
“拉網!”郭春海大喊。
幾個人同時拉繩子,大網從天而降,罩住了整個坑口。豹子在坑裡掙扎,發出低沉的咆哮,但網越纏越緊,它掙不脫。
郭春海跑過去,往坑裡看。豹子趴在坑底,眼睛瞪得溜圓,嘴裡發出威脅的嗚嗚聲。它想站起來,但坑太深,網太緊,它動不了。
“麻醉槍!”郭春海喊。
二虎遞過麻醉槍。郭春海瞄準豹子的臀部,扣動扳機。“噗”的一聲,麻醉針紮了進去。豹子掙扎了幾下,慢慢不動了。
等了十來分鐘,豹子徹底睡著了。郭春海這才讓人下坑,把它抬出來。幾個人七手八腳把豹子捆好,裝進特製的大籠子裡。
郭安站在籠子邊,看著那頭沉睡的豹子,眼睛都直了。它閉著眼,呼吸平穩,金黃色的皮毛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那些黑色的斑點和環紋,像一幅精美的畫。
“爸,它真好看。”郭安說。
郭春海點點頭:“好看。但兇。醒了就不好看了。”
幾個人抬著籠子,慢慢往回走。走得很慢,因為籠子太重,路又不好走。走了三天才走出山,又走了一天回到林場。
老孟場長早就等著了。看到籠子裡的豹子,他高興得合不攏嘴:“好!好!春海,你行!”
郭春海說:“孟場場,這豹子送哪兒?”
老孟說:“省城動物園。明天就送走。”
第二天,一輛大卡車開進林場,把裝豹子的籠子吊上車。郭安站在旁邊,看著那車遠去,心裡有些捨不得。
“爸,它以後就在動物園裡了?”
郭春海點點頭。
郭安說:“那它還能回山裡嗎?”
郭春海搖搖頭:“回不來了。動物園裡的動物,都回不來了。”
郭安沒說話,只是看著那車消失的方向。
郭春海拍拍他的肩,說:“走吧,回家。”
郭安點點頭,跟著父親往回走。
。發閃閃下在皮的金,眼著閉,裡子籠在躺它。子豹頭那著想在還他,上路
。獵的上不追些那見夢,由自見夢,裡山見夢。吧夢做在該應它,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