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就是笑話!
全世界都還在研究“高溫超導”,你一個數學家,特立獨行耍帥,還沒學會走,就直接準備飛了?
幾個月前,整個南都大學校內,都在爭論,林悠能不能在解決【勒讓德猜想】後,再次解決【NS方程】。
當時校內分為兩派。
一派是相信林悠,因為林悠早就輸出過兩篇【NS方程】的過程論文,而且林悠的天賦和努力,校內的人都有目共睹。
另一派則是合理的進行懷疑,兩百多年未曾解決的【NS方程】,無數頂級數學家折戟沉沙,林悠確實很優秀,但可能還沒到時候。
如今,【NS方程】完美解決,林悠登臨世界頂級數學家,但當林悠向【室溫超導】發起挑戰時……
別說外界了,就連南都大學校內,又進入了新一輪的懷疑。
其中把林悠視為自己人的物院,是最大的懷疑群體。
沒人比物院研究超導的教授們更清楚,達成【室溫超導】的難度。
就比如,大家都在探索一條黑暗未知的地道,所有人都還只在前10米的範圍內探索時,林悠直接跳出來說——
我要直接幹到100米!
……
接下來,林悠和張慶梅教授聊了許久,瞭解了固體微結構實驗室這幾天的進度,那就是——
沒有進度。
前沿的物理研究就是這樣,如果忙碌的方向錯了,可能幾個月、幾年,甚至十幾年都毫無所獲。
張慶梅教授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這幾天,我們主要在做鎳基樣品的輸運測量。科學院物理所提供的這批La?Ni?O?薄膜,結構質量沒問題,但從4K到300K的電阻曲線——完全看不出超導跡象。”
張慶梅教授將電腦螢幕轉向林悠,上面是一條近乎平緩的電阻-溫度曲線,只在低溫端有一個微弱的、不完整的向下彎折。
“這已經是第三批樣品了。”張慶梅補充道,“高壓下確實能出零電阻,但常壓下的鎳基超導,目前全球還沒人能在實驗上實現。《Nature》最近幾篇關於超導的論文,資料很漂亮,但基本也都是在高溫超導的範疇內進行嘗試。”
“你準備走的常溫超導,目前沒有任何頭緒,只能先推進高溫超導的進度。”
林悠盯著那條曲線,心裡倒沒有什麼失望。
【室溫超導】本就沒有那麼容易實現,系統生成的進度條任務裡——
理論方面的任務只佔總體不到10%,需要林悠去梳理過往的資料,並根據當下的實驗不斷更新理論。
實驗方面的任務佔據接近70%,需要大量的實驗室實操,來按照理論的指引,不斷接近最後的常溫常壓。
最後的20%任務,則是關於超導研究的互動型任務,需要林悠和世界各地的超導實驗室、超導大佬們進行交流,取長補短、互通有無。
這樣龐大的任務數量,無一不表示——
想達成【室溫超導】,極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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