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林悠、張慶梅教授、杜昭渝,以及新加入的王開雲,這幾人的視線,其餘9人全部咬咬牙點頭表示——
“林院我也可以……”
“沒問題……”
“明天我也參加實驗……”
……
都是超導相關的專業、課題組出身,課題組眾人在理論上都沒有什麼需要從頭開始學的基礎知識,至於實驗計劃的內容……
還能咋辦?
今晚回宿舍加班加點的熟悉唄!
卷就完事了!
誰還不是個卷王了?
一路從小學、中學、大學、碩士、博士甚至博士後,在場各位誰不是一路捲過來的?
課題組剩餘9人一個個接連表態,生怕自己不表態,或者發言慢了沒被記住,之後就“淪落”為物理部“食物鏈的最底端”。
短短不到五分鐘,大家就領略到了林悠的決心。
不管課題組的未來的實驗進展和結果會是怎樣,至少此時此刻,林悠以及物理部的決心,已經肉眼可見。
張慶梅教授走在最前面,嘴角噙著笑,被這幫年輕人的表現逗樂了。
她當年選擇待在高校,選擇從事物理研究,正是因為,這個行業裡永遠會有新鮮的血液注入,每年目睹著新人加入,就彷彿自己也在不斷的經歷著年輕。
室溫超導課題組決定了明天正式開始實驗,但也不可能現在就回去準備,張慶梅教授依舊按照來之前的安排,帶領課題組的新人們,熟悉今後使用的幾間實驗室和裝置。
“固體微結構實驗室,成立已經四十多年了。”
張慶梅教授的聲音不大,但在這條安靜的長廊裡聽得很清楚,“國內最早做高溫超導的那批人,基本都在這棟樓裡待過,有的是我們學校的師生,也有其他高校、研究機構前來交流的學者……”
張慶梅教授在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停下,刷了一下胸卡,門鎖“滴”的一聲彈開。
門後是一個寬敞的房間,中央擺著一臺銀白色的裝置,體型不大,但周圍密密麻麻接滿了線纜,冷頭嗡嗡作響。
房間的溫度明顯比走廊低,一股涼意撲面而來。
“這是我們的稀釋製冷機。”
張慶梅指了指那臺裝置的金屬外殼,“最低能到10以下,你們做超導研究的,應該不陌生。”
稀釋製冷機這東西,在超導研究領域的地位,大概相當於離心機之於生化實驗。
一臺好用的製冷機,意味著更低的溫度、更穩定的測試環境、更可靠的資料。
王開雲第一個湊了上去,彎著腰仔細端詳著裝置上的引數銘牌。
“國產的?”
。訝驚著帶裡氣語,頭起抬雲開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