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他是假的？”陸小舟問。
“他要是真的，就不會用劍指著我。”方浩冷笑，“初代宗主當年種白菜都捨不得用劍翻土，怕傷了根鬚。這貨一上來就要我退位，明顯是想搶管理員許可權。”
“那龍珠呢？”黑焱眯眼，“它怎麼進你體內的？”
“被動簽到。”方浩攤手，“系統沒提示，但龍珠融合的瞬間，我好像獲得了‘龍族體驗卡’，有效期三天，附帶噴火試用功能。”
“你試過了？”
“剛才偷偷往鼎底噴了一口，把昨天剩的烤雞 rehea——咳，加熱了一下。”
黑焱沉默兩秒：“……你差點說英文。”
“口誤。”方浩咳嗽兩聲，“系統干擾，語言模組有點亂。”
就在這時，青銅鼎突然輕震，鼎身浮現出一行小字：“檢測到高階本源融合，啟動反哺程式。”
“反哺？”方浩皺眉，“誰反哺誰？”
鼎身無風自動，一道金光自鼎口射出，直貫他天靈。他渾身一僵，經脈中靈氣倒流，竟開始主動向丹田匯聚。
“這系統……在給我升級？”他咬牙，“還是在格式化？”
金光持續注入，方浩身形微微顫抖，龍鱗戰甲自動浮現，與金光共鳴。他的呼吸變得深沉，每一次吐納，都帶著遠古龍吟的迴響。
“它在用龍珠本源強化你。”黑焱低聲道，“但節奏不對，像是……強制安裝。”
“切斷！”方浩猛拍鼎身，“退出反哺！”
鼎光未散，反而更盛。
“系統未響應。”他臉色發白，“許可權被鎖了。”
“劍齒虎！”黑焱大喝，“吞了它！”
巨獸張口，吞噬領域籠罩青銅鼎，可金光穿透領域，依舊注入方浩體內。他的瞳孔開始泛金，指尖生出龍鱗，整個人的氣息節節攀升。
“再這樣下去，他要成龍了。”陸小舟後退一步。
“不。”黑焱盯著方浩的眼睛，“他要成系統補丁了。”
方浩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道符文，與簽到塔虛影同源，卻又帶著某種陌生的律動。
“我不是補丁。”他聲音低沉，“我是使用者。”
他猛然將符文拍向胸口，金光驟然一滯。
“今日簽到。”他咬牙，“獎勵——給我來個‘強制退出反哺’的按鈕！”
識海中，簽到介面一閃。
獎勵浮現：【低階退出鍵】（仿製品，使用後可能引發系統短暫卡頓）。
“夠了。”他一把抓出那枚虛幻按鍵，直接按進胸口。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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