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貔貅身上“刺啦”一聲，長出四個小方框，像彈窗廣告，頭頂冒出一行字：
“限時優惠：998靈石解鎖隱藏劇情，送方浩同款菜刀（非戰鬥版）！”
方浩：“……”
他盯著那行字，忽然發現角落縮寫著“AD-889”，而他自己手背上，那個觀察者印記的波紋，和廣告框的邊框紋路一模一樣。
他低頭看了看手，又看了看貔貅頭頂的廣告，喃喃道：“所以……這玩意兒是我許可權分出去的？”
貔貅打了個響鼻，廣告框自動彈向路過的弟子，其中一個剛點開，就被扣了三塊靈石，當場跳腳：“誰設的自動續費！”
方浩揉了揉眉心，心想這比血衣尊者還難纏。
他正要動手拆廣告模組，忽然察覺不對——黑焱不知什麼時候蹲到了鼎邊，尾巴尖輕輕勾著那截光纖，像是在偷連網線。
方浩走過去，伸手想拍它，黑焱頭也不抬：“別動，我在查/dev/null的根目錄。”
方浩：“你還會這個？”
黑焱冷笑：“你以為我天天種貓薄荷是為了啥？那是訓練資料集。”
方浩沒再問，只盯著鼎內壁。那串波形訊號又出現了，和界源之種殘片裡的金線同步跳動，頻率穩定，像是某種應答。
他忽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摸出那塊油紙包的殘片，抖了抖，掉出半塊冷燒雞。
他咬了一口，邊嚼邊說：“既然你們能往我腦子裡塞程式碼，那我也能往你們系統裡塞病毒。”
他把雞骨頭往鼎口一扔。
骨頭撞上光纖，發出“叮”一聲，像是敲中了鍵盤。
下一秒，滿天彈幕突然卡住，進度條集體停在99%，廣告框開始閃爍，貔貅身上的四個彈窗一個接一個黑屏。
方浩咧嘴：“知道什麼叫物理外掛不？”
他剛想再扔塊骨頭，鼎內忽然傳出一聲輕響。
不是“叮”。
是“滴——”。
像老式印表機啟動的聲音。
緊接著，他左眼視野裡跳出一行新提示：
「檢測到外部資料注入」 「使用者F07許可權升級中……」 「是否啟用主伺服器切換協議？」
方浩盯著那行字，沒動。
他知道，主伺服器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不只是個宿主，不只是個玩家，甚至不只是個“變數”。
他可能是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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