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唸。
【簽到成功，獲得獎勵：情緒淨化術（殘篇）】
一道資訊直接落進腦海，是一段口訣和手勢，簡單直接，專門用來剝離過度執念。練一次能清心，練三次能醒神，練七次能讓瘋子恢復正常說話。
他當即記下。
當晚，他潛入主祭壇。廟中央有一株巨大的熒光蘑菇，足有半人高，根部纏繞著金屬絲，像是人為加固過。四周插滿香燭，地上全是磕頭留下的血印。
方浩蹲在角落，指尖蘸了點口水，在地上畫了個反向符陣。這是淨化術的關鍵，不能錯一筆。
畫完，他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陣眼。
符陣亮起，黃光一閃而沒。
他退回暗處，等著看結果。
第二天一早，村子裡的光變了。
不再是刺眼的白，而是柔和的黃，像是傍晚的夕陽。人們照常起床，開門，端出蘑菇，但沒人再去磕頭。一個小孩舉著菌燈跑過，媽媽在後面喊：“慢點，別摔了！”
語氣平常，沒有狂熱。
方浩站在村口，看著這一切，鬆了口氣。
這時，一個老人拄著柺杖走過來，穿著舊式長袍，胸前掛著一塊石板。
“你是昨晚改光的人吧？”老人問。
方浩沒否認。
老人把石板遞過來：“我們祖上傳下一句話：當淨光降臨，鐵之心母將甦醒。你帶來的光，是‘淨’的。”
方浩接過石板。上面刻著齒輪、管道、還有類似蘑菇的光源，照亮一座地下城市。壁畫最下面有一行字：光啟靈樞，火種不滅。
他忽然想起什麼。
靈樞族長？那個機械文明的領袖？
“這地方……以前有過機械文明？”他問。
老人點頭：“幾千年前的事了。他們住在地下，用光喚醒機器。後來光滅了，城也睡了。我們只記得要等‘淨光’回來。”
方浩低頭看著石板，又抬頭看向腳下。
茶鼎忽然震了一下。
他彎腰摸了摸鼎身，發現底部星環圖案又亮了，這次不是微光，而是持續閃爍，頻率穩定，像是在回應什麼。
地底下，傳來一聲極輕的震動。
像是金屬關節緩緩轉動。
遠處的主祭壇，那株大蘑菇的光芒突然加深，根部的金屬絲開始發燙，發出細微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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