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浩眼神一冷，“和血衣尊者功法相似，但更老。像是……他師父留下的東西。”
楚輕狂沉默片刻：“你是說，有人在他之前，就研究過血魔功？還把它編進了程式？”
“不止。”方浩低聲說，“這人懂修真，也懂網路。能把功法轉化成程式碼，還能讓程式自己進化……這不是普通魔頭能做到的。”
楚輕狂看著淨化儀逐漸暗淡的光紋，忽然道：“你有沒有想過，這片土豆田，為什麼偏偏是變異種？”
“什麼意思？”
“陸小舟種的那些翡翠白菜，都是正經靈植，有生命波動。但這片土豆……”他頓了頓，“我剛才掃過，它沒有根系共鳴，也不吸收靈氣。它根本不是植物，是容器。”
方浩盯著那片綠油油的田地，慢慢握緊了青銅鼎。
“所以有人早就埋好了介面，只等一個機會，把程式放進去。”
“而共享光雨，就是那個觸發訊號。”楚輕狂冷笑，“你還說你是來整頓秩序的，結果不小心幫人啟動了病毒庫。”
“閉嘴。”方浩翻了個白眼，“現在說這個沒用。問題是，幕後的人下一步想幹什麼？”
“交通排程令只是開始。”楚輕狂調出模擬圖，“如果他繼續往系統裡塞假指令，可以癱瘓能源供應、關閉防禦護盾、甚至偽造宗門命令，讓各派自相殘殺。”
“那就不能等了。”方浩站直身體，“你在這守著淨化儀，我回一趟主控臺，把七處中繼站列入黑名單。”
“暫時封不住。”楚輕狂搖頭，“這些站點名義上屬於廢棄區，實際還在星盟備案。你一封，立刻有人查你許可權來源。到時候解釋不清。”
“那就換個辦法。”方浩想了想，“你不擅長隱身操作？”
“我不是駭客。”楚輕狂一臉嫌棄，“我是劍修。”
“那你借我劍用用。”方浩伸手。
“幹嘛？”
“我去當一回臨時網管。”方浩咧嘴一笑，“你不是說這劍能轉淨化儀？那也能當隨身碟使吧？”
“你想硬闖？”楚輕狂皺眉，“那可是七級加密區域。”
“系統出品，絕不坑爹。”方浩拍拍青銅鼎，“我有外掛。”
楚輕狂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把劍遞過去：“行。但說好，要是被抓了，別說我認識你。”
“放心。”方浩接過劍，手指在劍身上一抹，一段符文浮現，“大不了我說是你逼我的。”
他閉眼，再次默唸簽到。
【檢測到高階任務場景】
【開啟臨時功能：跨域穿梭】
【說明：可短暫接入任意星域主控節點，持續時間三炷香】
金光閃過，方浩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楚輕狂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田野，嘆了口氣，重新坐回淨化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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