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到玄天,我成了萬界守護者》第3440章 新生者日記,歷程記錄(1)

作者:天使之X·2個月前

陽光落在玉匣表面,映出一道細縫,剛好卡在“影”字的末筆上。方浩把匣子往懷裡一揣,鞋底蹭了蹭石墩,人已經站直了。

他沒回頭,也沒多看碑林一眼,抬腳就走。拐過工坊後牆那片新栽的靈草坡,遠遠就看見一片漂浮的樓閣群——青瓦飛簷,廊橋串珠,幾根粗繩拴著氣球似的雲朵,把整座建築吊在半空,隨風輕輕晃盪。門匾上三個大字:漂流圖書館。

門口站著幾個穿灰袍的記錄者,手裡抱著厚厚一疊紙卷,正低頭翻檢。見他走近,一人趕緊迎上來:“宗主,您來得正好,‘新生者日記’專區剛搭好,正等您過目。”

方浩嗯了一聲,順手從袖兜裡摸出塊油紙包,邊走邊啃。是昨兒剩的烤雞腿,冷了,但嚼起來還挺香。他一邊吃一邊往裡走,油漬滴在門檻上,留下幾點黃斑。

館內光線柔和,牆上嵌著會發光的晶石條,照得地面泛青。左邊一排架子標著“技術演進”,右邊是“事件年表”,中間最寬的一塊區域掛著塊木牌:**新生者日記·成長實錄**。

架子上擺滿了竹簡、紙冊、玉片,甚至還有刻在獸骨上的。有的綁著紅繩,有的貼著標籤,亂七八糟堆在一起。

“都還沒分類。”記錄者解釋,“大家交得太多,寫法也五花八門。有人畫連環畫,有人用符號代替字,還有人整本寫滿‘我很強’三個字,重複三百遍。”

方浩把雞骨頭扔進角落的回收簍,伸手從架上抽了一本。

封面寫著《我的飛躍之路》,翻開第一頁,墨跡濃重:

“三月七日,我獨自煉出飛行符,全組震驚。導師說我天資蓋世,建議上報宗門重點培養。”

他挑眉,又抽一本同一天的日誌。這本破破爛爛,頁角焦黑,字也歪斜:

“三月七日,組裡共用一張殘圖試飛符,失敗三次。我不小心把靈氣接反了,炸了半間屋。被罰掃地三天。”

再翻第三本,字跡娟秀些:

“三月七日夜,我在河邊除錯陣法,突見上游水色發綠,有霧氣緩緩下沉,如絲如縷。次日得知支流變清,或許與此有關。”

方浩合上這本,點點頭:“這本留著。”

他把三本並排放在桌上:“第一本,吹牛;第二本,老實;第三本,碰巧撞對了事兒。你們以後分三檔——能查證的放A區,叫‘信檔’;說不清真假的,標‘待勘’;明顯胡扯的,原文保留,旁邊貼個條:‘此君可能夢見自己很厲害’。”

記錄者憋著笑記下。

方浩繞到中央閱覽臺,臺上已擺好十幾本A類日記。他隨手拿起一本,念道:

“我叫陳小角,十二歲那年打翻迴流陣盤,靈能倒灌炸了工坊。大家都說我是災星,趕我出門。我沒地方去,就在山後搭了個棚子,夜裡偷偷練。三年後我改了陣型,加了洩壓口,拿去碑林試執行成功。那天沒人鼓掌,但我聽見風裡有聲音,像是當年炸掉的那片瓦,在替我喊好。”

臺下安靜了一會兒。有個老修士低頭搓手,嘴裡嘀咕:“那時候……我也在評議席上說了句重話。”

方浩放下本子:“規律告訴你怎麼走不摔跤,日記告訴你摔了之後疼不疼。新人來看這些,不是為了抄答案,是知道跌倒了也能爬起來。”

他話音剛落,一個年輕記錄者匆匆跑來,手裡捏著兩本皮面冊子:“宗主,這兩本都寫了‘四月初五,主導聲波淨化實驗’,可細節對不上。”

方浩接過一看。一本寫:“我獨立設計震盪頻率,全程主持,成果歸我。”另一本則說:“當天我在旁協助資料記錄,主控是張師兄,中途李師妹調整了振幅引數。”

他沉吟片刻,從懷裡摸出一塊玉簡——是工坊殘留靈痕回放器,非文字記錄,只存動作軌跡。

插入讀取槽,牆上浮現淡淡光影:一個人站在主陣眼前調頻,另兩人在側邊輔助。主控者身形與第二本日記主人吻合。

“第一本,功勞搶大了。”方浩指著光幕,“第二本,基本屬實。”

他在兩本書旁各貼一張批註卡。給第一本寫:“所述貢獻與靈痕軌跡不符。”給第二本寫:“記錄與實況基本一致,建議補充參與者名單。”

做完這些,他退後兩步,看著整排書架。信檔區漸漸有了模樣,待勘區堆得最多,疑點提示貼得密密麻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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