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方浩盯著前方,“你看前面那塊巖壁——風從來不往那兒吹。”
果然,十丈外一處斷崖巖壁前,空氣凝滯,連草都不長。靈液流到此處,突然拐彎,貼著地面繞行一圈,最終指向巖壁中央一塊看似普通的青石。
貔貅抬起前爪,一拍地面。轟隆一聲,地動山搖,青石裂開,露出一道狹窄裂縫,深不見底。
“幻陣?”方浩問。
“天然的。”貔貅搖頭,“但被人動過手腳,加了點‘不想讓人看’的料。”
血衣尊者走上前,盯著那裂縫,臉色微變。他咬破指尖,一滴血飛出,落在虛空。血珠未落,竟在空中扭曲成一面鏡影,映出巖壁後的景象——一道幽深洞穴,四壁佈滿暗紅色紋路,像血管,又像符咒。
“血引術顯形。”他收回手,語氣低沉,“這地方……不該存在。”
方浩把青銅鼎拿出來,輕輕一敲。鼎身微震,一圈波紋擴散,順著地脈探入洞中。三息後,他眯眼:“地脈流向不對。這洞不在山體結構裡,像是‘插’進去的。”
貔貅噴出最後一口靈液,銀線深入洞穴十丈,突然——
“啪!”
靈液凝固,化作一截晶石,斷裂在地。
“沒了。”貔貅癱下,“再吐不出一滴。我胃裡現在翻江倒海,再逼我,我就在這兒給你吐一地。”
方浩伸手召回青銅鼎,剛抬手,耳膜突感刺痛,像是有人用細針在裡頭輕輕刮。他猛地側頭,發現血衣尊者也皺起了眉,手指按在太陽穴上。
洞內傳出低頻嗡鳴,不響,卻壓得人腦仁發脹。那聲音像是從骨頭裡鑽出來的,又像是一句重複了千萬遍的低語,聽不清內容,只覺壓迫。
“退。”方浩低聲道。
沒人反對。
貔貅一頭扎進他懷裡,縮成球狀。血衣尊者最後看了洞口一眼,袖中那滴血珠微微震顫,似有感應,但他沒說話,轉身就走。
三人一獸迅速撤離,直到離洞三里外的山脊上才停下。
方浩站在高處,回望那片斷崖。日頭西斜,陰影拉長,那道裂縫已徹底隱入黑暗,看不出異樣。
“不是自然形成的。”他說。
“是衝著靈種來的。”貔貅趴在他肩上,有氣無力,“那毒,是鑰匙,也是鎖。有人用它切斷和平能量,再透過這個洞……往裡送什麼東西。”
血衣尊者冷笑:“好個清淨之地,專克外道。難怪我那血珠會震——裡頭的東西,怕是比我體內的血魔還老。”
方浩沒接話。他盯著遠處宗門方向,主陣臺的位置隱約可見。他知道,接下來得動陣修了。
他抬手,青銅鼎在掌心轉了一圈,低聲默唸:“簽到。”
系統介面一閃而過,無獎勵,無提示,只有上次那行殘字還在:【蝕和之毒(殘)……曾記錄於‘九淵戰場’檔案……】
他收起鼎,拍了拍貔貅:“回去。泡菜湯管夠。”
貔貅哼了一聲,閉眼裝睡。
血衣尊者站在一旁,袖子垂下,遮住仍在微顫的指尖。
。起而空,轉,崖斷的中暗黑片那眼一了看後最浩方
。道味的燼灰點著帶,起吹新重風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