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仁德被這句話差點弄到崩潰。
周圍的百姓也都看熱鬧不嫌事大,都在一旁振臂高呼起著哄:“砸!砸!砸!”
最外圍的百姓已經站了一個時辰。
雖然不知道里邊在幹什麼,但是總感覺這裡有什麼精彩的事要發生。
這時聽到裡邊在爆發呼喝聲,也一起跟著喊:“砸!砸!砸!”
崔仁德徹底崩潰。
就連尉遲恭府上的打手什麼時候進去的,都已經不在意了。
嘩啦——
砰!砰!砰!
打手們在周圍百姓的吆喝聲中,開始動手。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麼百姓這麼激動,但氣氛都到了,不動手不太合適。
崔仁德和一眾崔氏僕從再次躲到了之前的那個安全角落。
動作熟練得讓人心疼。
他們麻木地看著這群雜碎把他們好不容易收拾起來的酒坊再次砸得稀巴爛。
每砸爛一處,人群就爆發出叫好聲。
崔仁德面對這些已經沒有力氣放狠話了。
一個時辰後。
四季酒坊再次砸無可砸。
轉角處大理寺的官兵剛好過來,尉遲恭府上的人乘興而歸。
人群漸漸消散。
崔仁德等人看著一地狼藉,久久無言。
良久。
有僕從問道:“崔執事……咱們還收拾嗎?”
崔仁德蹲在角落裡,雙目無神地發著呆。
到底這是咋了?
直到夥計們再次問了一遍,崔仁德才回過神。
事不過三。
連續捱了三次砸,已經是萬中無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