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仁德思來想去,最後一咬牙道:“收拾!我就不信這次收拾完了,還有哪個敢來!”
連續被砸了三次他也看出來了,這些人都是來為太子出頭的。
朝中官職不弱於崔敦禮的不少,但站隊太子的並不多。
而這些人中,能為了替太子出頭,不惜得罪崔敦禮的人少之又少。
除了第一個不知道身份的,剩下也就程咬金尉遲恭了。
還能誰來?
除非太子本人!
一眾崔氏僕從拖著疲憊的身體,開始第三次,復原四季酒坊。
但崔仁德還是留了個心眼,派人回府裡,叫了一隊打手過來看場子。
什麼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若還有人敢來,不管對方是五姓七望,還是如同程咬金一般的勳貴,這次先還手再說!
“崔氏的刀也未嘗不利!”
崔仁德眼底閃過一抹狠厲,“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我當上崔氏執事以來還沒受過這種屈辱!”
前面那三場料想之外,也就算了。
再有人敢來……
給我試試!
……
金雀軒。
李乾乾斜賴賴地坐在正廳上首。
下面坐的除了程處默和幾名東宮衛率親信,就是劉繼和王二狗等一眾災民代表。
“殿下,您是說要讓我們去砸店?”
程處默不敢置信的看著李乾乾。
本來一見到李乾乾過來,他就有一些心裡打鼓。
本尊來的時候,捲走了所有的火藥白糖庫存。
替身來的時候,捲走了賬面上所有能動的錢。
雖然這些東西本來就是東宮。
但這兩番操作仍然給金雀軒的正常運轉帶來了極大的困擾。
結果這次始料未及的,竟然卻是讓他們去砸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