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節課後,同學們對新上任的高老師崇拜得五體投地,課上有沒聽懂的,課下直接把講臺圍成了一個圈,排著隊問問題。
不知道是因為高友珊吹牛吹多了,還是她確實是有種獨特的講課方式,經過她點撥的學生,總是一點而通。
回到辦公室,高友珊還在和霍教授吹呢。
“早該讓我來教書了,我去上課簡直就是浪費時間,浪費時間就是浪費生命,算一算,我都浪費了快一年的生命。”
霍教授笑笑不說話,等高友珊興高采烈的描述完剛才那一節課上的精彩環節,以及同學們震驚的小眼神,想起來就想笑。
等她說得嘴巴都幹了,意猶未盡的端起水杯一口氣幹了一大杯,霍教授才說話。
他可惜的拍了下桌子,“可不是嘛!早知道的話,早就讓你去了!”說著,他從桌子底下翻出來了一張課表,拿筆在上面圈了一下。
“哎,這年紀大了幹啥都吃力,老師還有實驗室的活要幹,7班的課你就去替老師上一下吧,老師分身無術啊。”
霍教授還捂住胸口做作的咳嗽了兩下,輕輕的敲了敲,做出年老體弱的姿態。
“得了吧老師,我還不知道你,昨天禮拜天是不是和幾個教授們一塊爬山去了?聽說你們把幾個年輕的老師甩在了半山腰?”
高友珊有時候真的是懷疑,現在活下來的人,且活到這麼大年紀的,是不是都是那些體質好,不容易噶的基因。
一大把年紀了,就連頭髮還是那麼茂盛,基因這玩意,有點東西。
“咳咳,年輕人怎麼說話的?你這樣搞,老師以後還怎麼在校長那請假,學校亂七八糟的會很多的!”霍教授被揭穿,老臉通紅。
拉扯了好幾句,高友珊決定,還是要體諒一下霍教授,誰讓霍教授是她的老師呢?是那個毅然決然把她從松市帶來南江市的霍老師啊。
“誰讓您是我老師呢,這節課我去幫您上,您在實驗室好好搞研究,說不定靈感乍現,搞出一個超牛的武器,把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全都炸上天。”
高友珊拿起課本,頭也不回的出發準備去7班上課。
她本人的牛x程度,不應該只有他們自己班上的同學知道,其他班的同學也該適當的瞭解一下。
這樣的心情只持續了半節課。
上完一節課,她整個人都不好了,下課鈴剛響起,她就急匆匆的跑出了7班,活像身後有鬼在追。
可不就是有鬼嗎?
“朽木!一個班上一半的朽木!霍老頭怎麼忍的啊,我就奇了怪了。”高友珊把外套狠狠摔在椅子上,勃然小怒。
上課前還一口一個霍老師的叫著,現在霍老師變成了霍老頭,可見氣得不輕。
霍教授背對著她,看不出什麼來,肉眼所能看到的只有霍教授的背脊僵了一下,立馬又放鬆。
“年輕人,火氣這麼大要不得,你看看我,教書教了一輩子,還是這麼心平氣和。孩子,你要學的還多著呢。”
霍教授語重心長的教育道,卻又帶著一絲絲心虛感。
高友珊兩隻耳朵都聽到了,兩隻!
一班和七班的差距,大到她都不敢相信。
“對對對,老師您說的都對,但是您能不能幫我申請一下,我繼續學,我繼續讀書,我讀研究生行嗎?您還是我的老師。”
。量商他和的氣好聲好近湊,前跟授教霍到拖子凳把珊友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