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主科不及格,按照規定是要留級的,並且學校還有固定的留級率。
考試是嚴格,但自己有本事,再嚴格的考試也攔不住。
“都沒異議吧?那我就安排高友珊同學參加省級考試了。”邊水生老師把手頭的事情都安排了一下,就去班級裡找高友珊了。
高友珊上課積極發言,下課吭哧吭哧完成作業都是為了啥!就是為了這一刻!
“老師,我早就想和您申請了,我感覺現在學的東西都太簡單了,我找鄰居姐姐借了高年級的書,我都自學完了,太簡單了我上課聽得都想睡覺。”
高友珊“直言不諱”,眼裡是滿滿的清澈,一看就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邊水生老師少有的哽了一下,搖搖頭笑道:“老師知道你學習好,但說大話不是個好習慣。”
高友珊蒼蠅搓手,做出摩拳擦掌的動作,“老師您就瞧好吧,我保證不丟您面子。”
邊水生老師平時在班裡脾氣好,又沒有老師的架子,班裡學生都很喜歡這個級任老師,偶爾還會和他開開玩笑,他也很樂意和學生們打成一片。
邊水生再次被她逗笑,“那好吧,需要時間準備嗎?老師幫你去申請。”
“不需要準備,我現在就能考!”高友珊自信滿滿。
好吧,就算她的自信心爆棚,跳級考試也是需要時間準備的,還要安排監考老師,準備試卷,安排考場等事情。
這期間,高友珊照樣上學放學,飯是一頓都沒在家裡吃到過。
蔡興國和丁再香好像已經不記得她是家裡的一員,演都不演了,當著她的面,吃飯從來不喊她,他們老兩口和蔡小凡吃完直接收碗,一句話都不對她說,甚至一個眼神都不給。
更明顯的是,就連蔡小凡的糕點和零嘴,他們都不安排她去買。
蔡興國在前段時間的“鬥法”過程中,胃疼的毛病犯了,沒事的時候就病歪歪的躺在床上,緊蹙眉頭捂著胃休息。
買糕點零嘴的人自然不會是他。
他每天在照相館招待客人已經讓他吃不消了,儘管生意很差。
丁再香的腰傷還沒有痊癒,她都是扶著腰一小步一小步挪著去買的。
寧願自己多吃點虧,也不願意把錢交給高友珊出去跑腿,家裡的飯吃不到,“貪汙”了蔡小凡的糕點零嘴咋辦?
她多吃一口,蔡小凡就得少吃一口。
這次“冷戰”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月。
“那丫頭這些天吃的啥呀?”丁再香想不通。
蔡興國倒是一臉的運籌帷幄,彷彿一切盡在掌握,這會少有的喝著白米粥。
不是他變大方了,也不是照相館的生意好起來了。
實在是他的胃疼的不行,白米粥最是養胃。他的胃這些天鬧翻了天,不然他哪裡捨得拿大米煮粥給自己喝,大米一向都是留給蔡小凡的。
“你管她吃啥,這個白眼狼,和她爹一個樣,對她多好都是沒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