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高友珊揹著書包出門,蔡小凡還期待的問她:“姍姍,你說是不是?你爸一定會回來的,他一定是在國外有啥事耽擱了,不然咱娘倆早就被他接回家了。”
“到時候我又能吃香喝辣,還有人伺候我,兜裡花不完的錢。”蔡小凡急切的拉著蔡興國和丁再香的手,“爸媽,你們不想嗎?咱家現在住的屋子就是我從高家拿的錢買的啊!”
蔡小凡提到這個,蔡興國和丁再香就開始掙扎了。
是啊,不光他們現在住的屋子,還有他們藏起來的那些金銀,都是用高家的錢置辦的。
對於高家來說,這點錢不算什麼,九牛一毛而已。
但對他們這些貧苦老百姓來說,卻是實打實的一筆鉅款。要不是高家,蔡小凡前頭的哥哥姐姐也不會放心的出去搞革命。
一人當妾,全家富貴。一些地痞流氓看在高家的面上,也不會為難他們家,這在亂世就已經是很難得的了。
“那,就稍微少吃點?”丁再香猶猶豫豫。
蔡興國沒說話,但也沒反對。
十幾年前高家還在的時候,他們家的日子過得比大多數老百姓都要舒坦,偶爾還能仗著高家的勢拿點好處……
“那就試試?”丁再香扯了下蔡興國問道。
蔡興國還是沒說話,但為難的點了下頭。
得到了父母的支援,蔡小凡打雞血似的宣佈,“姍姍你放心,等你爸回來,他一定會很疼愛你的,他最喜歡孩子了。”
蔡小凡雙手捧著臉已經在幻想未來,等她榮耀迴歸高家,她又不是什麼光桿姨太太,她還有個孩子。
高少爺極其看重子嗣,如果知道她有了孩子,絕對會把她帶上一起出國的。
蔡小凡雙眼亮晶晶,剛才聯想到的這一切像一個懸在空中的胡蘿蔔,充滿誘惑力,讓她都感覺不到餓。
“你努力吧,我去學校了。”高友珊揹著書包頭也不回。
只能說祝她成功吧。
走出去好幾步,她還聽到蔡小凡不贊同的對蔡興國和丁再香說:“你們怎麼能不給姍姍交學費呢?高少爺最看重這一點了,當年還在高家的時候,每個孩子都請了單獨的先生,專門來府裡教授功課。”
“我的孩子沒有先生上門教授已經落了一程,再連最普通的學校都讀不上,高少爺回來會怎麼看我?”
蔡小凡甚至有些生氣,她的父母一點長遠眼光都沒有,現在的付出,都是為了將來的回報啊!
再往前走了幾步,高友珊隱約只能聽到蔡興國和丁再香的輕聲道歉,再往前走,只聽到街邊小攤販叫賣的聲音。
每個人都在努力的活著,處處都是走街串巷叫賣的小攤販,用一根扁擔,挑起整個小攤。
“叔,來倆燒餅!”
高友珊眼疾手快,喊住了快要走出巷口的燒餅攤。
這個叔手藝那叫一絕,據說這個手藝已經傳了上百年,到他這一代已經沒落了,為了保命,連店面都丟失了,只能走街串巷掙點生活費。
“好嘞!”賣燒餅的叔立馬半蹲下來把小攤放在路邊,先舀水當著高友珊的面仔仔細細的沖洗乾淨手,揪出一坨早就醒好了的麵糰在手上團來團去。
團好了後,掀開旁邊的一個盆蓋,用勺子舀出一勺肉餡往麵糰上堆。
。鍋煎下的實實老老,破不能還樣這就,料餡勺大一住裹包,展延極,糰麵的小小坨一著看樣這就珊友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