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闆,可都是以前的老爺啊,高高在上的人物。
有那麼一瞬間,蔡小凡慶幸,慶幸她的少爺離開了這個地方,想來國外應該比松市發達許多吧。
蔡小凡對此憧憬。
“你快去吧,他們別走遠了!”丁再香著急的把蔡興國推出去,急得口乾舌燥。
只是……耽誤這麼久,吃屎都趕不上熱乎的。
幾分鐘之前,高友珊怒氣衝衝的一手面一手肉的走出了生活了15年的家門,身後跟著抱著一個包裹看起來桀驁不馴的年輕人。
剛踏出屋門,兩人瞬間變臉。
高友珊瞬間切換為“小可憐”,一路走一路吸著鼻子,臉都快垮到地上了,一步三回頭,踏著小碎步。
鄒富貴的臉上掛上“老實巴交”的笑容,喜上眉梢,有種新郎官的喜慶感。
越是人多的地方,兩人的表演慾就越濃厚。
蔡家的人緣並不好,當初蔡小凡是高家的八姨太,一下子從朝不保夕的平頭老百姓稱為富貴人家的姨太太,回家的時候那叫一個趾高氣昂。
對這些街坊鄰居頤指氣使,自以為爬到了高位,已經看不上這些相同出身的街坊鄰居們。
街坊鄰居們也不是靠高家吃飯,那就更談不上巴結蔡家,相處起來有些冷淡。
等高家全家跑了路,卻沒帶上蔡小凡,蔡家的靠山走了,街坊鄰居們就開始放飛了,想說啥說啥,嘴上沒個把門的。
蔡小凡之所以不愛出門,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受不了街坊鄰居們的冷嘲熱諷。
當初欠下的債,到了償還的時候。
可蔡小凡一直不出門,啥話都傳不進她耳朵裡,蔡興國和丁再香又是兩個軟刀子。
說啥話他們都接著,但冷不丁就能讓他們難堪一下,碰了幾次釘子,他們也就不上前找不快。
但不妨礙他們看蔡家的笑話啊!
一個大娘眼珠子一轉,伸手攔住已經開始有些哭唧唧的高友珊。
“姍姍,這是幹啥去呢?這麼一大包行李,喲!還有肉呢!”大娘八卦的眼神在高友珊和鄒富貴臉上來回打量。
很明顯,大娘正在猜測他們的關係,並表現了出來,期待著他們趕緊告知。
高友珊這麼“善解人意”的人,當然要馬上托盤而出啊!
“姜大娘,你以後一定要記得想我!”高友珊“含情脈脈”的看著姜大娘,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來回好多次,姜大娘又是個風風火火的急性子,看不得這種磨磨嘰嘰的“表演”。
她一拍大腿,“你說啊,你是不是要出遠門?還是遇到了啥事?你和大娘說,雖然大娘大事幫不了,小事也不一定能搭得上手,但你先說。”
“大娘至少能幫你參謀參謀,有沒有用不知道,但你說出來至少心裡好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