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直接導致廠裡現金流不足,工人的工資發不出來,不少工廠甚至提出拿產品抵工資的計劃。
誰家裡要這麼些破爛啊?又不是糧食,堆著不動彈,那就是廢品。
“聽說火柴廠的老闆已經跑了,火柴廠的工人們把廠裡找了個遍,老闆家裡也堵了不少人,都沒看到老闆的影子,我看不是跑到國外就是逃到了港城。”一個大爺唏噓不已。
還好他們家沒有在火柴廠上班的工人,不然帶一車火柴回來,怕是用一輩子都用不完。
沒辦法啊,老闆跑了,工人們一窩蜂的搬起火柴抵工資,工資已經討不到了,再不多搬點物資,更虧得慌。
“是啊,要不是在火柴廠也沒飯吃了,我哪裡會……”高友珊“小心”的看了眼鄒富貴,做足了寄人籬下的小媳婦姿態。
鄒富貴適時冷哼一聲,十足一個沉默寡言的狠人。
高友珊精挑細選的“背鍋人”,反正火柴廠已經亂成一鍋粥了,老闆已經從水路逃跑,幾十年內應該是不願意回來,再背一口她的小鍋又咋了?
交代完事情的起因經過和結果,高友珊表示時間不早了,“我們要走了,這些年多謝大家對我的照顧,以後能不能相見就看緣分了,我會在心裡記得大家的。”
臨走之前,鄒富貴也刷了一句存在感,“大家放心,我家裡是開米店的,一定不會讓姍姍過苦日子,以後吃不飽穿不暖的事情絕對不會發生!”
啥?米店?!
那可是米店啊!
雖然國家開始管控投機商哄抬物價的操作,但光去年一整年,要說誰掙錢掙的最多,就數這些賣糧食的。
家家戶戶都要吃飯,省了啥也不會省了飯。
這時,鄰居們看著高友珊和鄒富貴的背影,特別是鄒富貴,大家像是看到了一頭會移動的金豬。
正金光閃閃的快要亮瞎眾人的眼。
“嚯!這下子可真被姍姍那丫頭掏著了!”姜大娘羨慕嫉妒外加十分的震驚。
嫁到米堆裡,那不是想吃多少大米飯就能吃多少大米飯?
這種資本家的生活,她做夢都沒夢到過。
正在眾人議論得熱火朝天的時候,蔡興國終於快步經過,街坊鄰居們扎堆聊天,他沒有興趣參與,他要把那個不孝的外孫女抓回來!
蔡興國經過後,姜大娘鬼祟的拉過另一個大娘,“你看蔡老頭,臉都快綠了,哪有他這樣當外公的,真是丟咱們這條街的臉。”
“是啊是呢。”
……
“面和肉給你,拿著你的‘工資’別再出現在這裡,被人認出來了不關我事。”
走到沒人的地方,高友珊變臉比翻書還快,一下子拿出了資本家的高傲嘴臉,把手裡的那一小袋面和五花肉塞給“鄒富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