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了去學生家裡家訪的想法,霍教授行動也是十分快速,早就託關係找熟人買到了兩張火車票,當天就帶著高友珊坐上了求學的那趟火車。
兩個城市之間的距離不算遠,眼睛一閉一睜,就到了南江市。
有一個在學校裡資歷深厚的老師就是不一樣,作為“親傳弟子”的高友珊行李都沒來得及放下,就被霍教授帶進了一間辦公室。
辦公室裡好幾個老頭老太太正等著他們,看到他們進去,紛紛眼睛一亮。
高友珊剛準備和這些老師打招呼,就被霍教授一把按到了一張空桌椅上坐下。
旁邊一名頭髮花白的老太絲滑的把一份試卷放到她跟前,另一個老頭塞了一支筆到她手裡。
像是配合了許多次一樣,高友珊懵了一下,“我現在開始答題了?”
“嗯嗯嗯,你老師都和我們說過了,先答題吧。”
“對,你就當我們這些老傢伙不存在,等寫完了,咱們帶你去看看學校。”
“說起咱們學校啊,那叫一個歷史悠久,是個搞學習的好地方,高同學你一定會愛上咱們學校的。”
幾個老師嘰嘰喳喳開始說起話來,高友珊都插不上嘴。
事已至此,先寫吧。
她低下頭開始看題,老師們自動銷聲,站在她身後聚精會神的看著她答題。
心理素質差一點的學生,還真扛不住這種壓力。
十分鐘過去,高友珊已經寫完了大半張試卷,她最明顯的感受就是,身後的呼吸聲變重了,偶爾還帶著兩聲吸氣聲。
照舊留下了一道大題,“老師,最後一題我不會。”
高友珊拿起卷子伸手,把卷子遞給坐在旁邊悠閒喝茶的霍教授。
霍教授剛放下茶缸,就要接過試卷,在半空中被一個穿著藍色半身裙的老師截走了。
他們全程看下來的,這一整張卷子,就算是老師做下來也需要半個多小時,而高同學居然能在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內做完除了最後一道大題外的所有題。
其他老師圍成一團,霍教授施施然收回停在半空中的手,暗爽的笑了一聲,繼續端著茶缸品茶。
他品就算了,還要品出聲音,當誰不知道他在驕傲似的。
“砰”
批改卷子的那位老師激動的拍了一下桌子,霍教授手裡的茶缸猛地一抖,差點把茶水弄灑了。
“老王,你搞啥呢?我知道我的學生優秀,你也不能這麼激動啊,又不是你的學生。”霍教授在“我的”這兩個字上加重語氣,隱隱強調了一下。
改卷子那位老師沒搭理他,自顧自對高友珊說話,“高同學,老霍都老了,今天都七十了,我比他年輕個十來歲,正是拼搏的時候,最關鍵的是咱倆還同性別,你念完大學來我這一塊搞研究唄。”
“老王,你這就有些不道德了啊,我今年七十,等我學生唸完大學,最多也就七十多點,我咋就不能帶學生了?我老頭子要奮鬥到進棺材的那一天,你這牆角挖得好,挖到我這了。”
霍教授驕傲中又帶著一絲居高臨下,說話語氣更是篤定。
他的學生,怎麼可能不跟著他,他相信自己的眼光,這是誰隨便能勾搭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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