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打出頭鳥,打槍的不要,牆角要一鋤頭一鋤頭的挖,現在跳出來算咋回事?
王老師拿著試卷又從頭欣賞了一遍,“道德又不能當飯吃,別忘了咱們實驗室的某個資料還是我忍辱負重從國外偷回來的。”
“我要是講道德,咱們研究咋快速進行下去?”
大家肉眼可見的理虧,這事他們反駁不了,也沒法反駁,這是真正的大功臣。
以後的事以後再論,高友珊的入校考試順利透過,經過幾位重磅老師們的推薦,她作為插班生進到大一數學系一班學習。
一班都是整個年級最優秀的學生,按入學成績排名來的。一箇中途插班進來的學生,還是個矮冬瓜,憑什麼和他們在同一個班裡上課。
同學們都有些不服氣。
但天才總是桀驁不馴的,他們看不慣高友珊,高友珊也不會主動和他們搭話,一切都由成績給出答案。
第一次月考,她就考出了全年級第一的成績。
這下同學們真的傻眼了,難道說高友珊同學長個子所需要的能量,都分給腦子了?
強者只服氣強者,有了年級第一的光環,高友珊的人緣一下子就變好了。
“啥?我年紀大了耳朵不太好,你剛才說啥來著?”大一數學系一班的班長李昌海雙手抱頭崩潰的問。
周圍同學紛紛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還有些欲哭無淚的感覺。
誰都知道李昌海同學聽清楚了,他只是不想接受現實。
高友珊重複了一遍,“我今年十五歲,咋啦?”
十五歲的年紀,讀大學咋了?又不是沒有先例,她把握好了尺度,這個年紀上大學也只是剛達到了天才的門檻。
真正的大能們,那才叫做真正的天才,她這樣的頂多叫做鬼才。
當鬼當多了,活的年份也多了,自然就成了才。
但同學們不知道啊,他們被打擊壞了。在高友珊插班進來的時候,他們幾百個看她不順眼。
只是都表現的比較含蓄,應該的道德素養還是有的,就顯得這個班的同學都比較高冷不愛說話。
等“真相”揭曉,大家崩潰的崩潰,傻笑的傻笑,刷題的繼續刷題,就是大家看起來都比較“命苦”罷了。
呵呵……呵呵,死不了人的。
想起之前他們在心裡蛐蛐高友珊同學是個矮冬瓜,他們良心就開始刺痛。
高友珊同學還能長高,他們還能變得更聰明嗎?
話不多說,等老師們發現不對勁的時候,班上的同學們都快把自己捲成麻花了,學不死就要往死裡學。
而“開掛”玩家高友珊,在學習之餘,還能關注一下松市的情況。
來南江市之前寄出去的那封信,派上了用場。
許·高家前長工·強,帶著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包袱款款的來到了松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