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以前有家人,高教授不認的家人,還算什麼家人?比陌生人還不如,他們這支小隊的任務就是保護高教授。
心靈上的保護也是保護。
能讓他們看到高教授的一根頭髮,都算他這麼多年白乾了!
“我們憑什麼信你,一切要拿證據說話,空口白牙的你怎麼不說是哪個領導的親屬,這個性質太惡劣了!”
“我勸你趁早說實話,我們還能給你一次改過的機會,不然蹲大牢蹲到死都算輕的!”
審訊的軍官把最嚴重的情況都擺了出來,等著蔡小凡選擇。
高教授是華國的要緊人物,任何一點小問題都不能忽視,若是蔡小凡繼續堅持,沒準真的會蹲牢房。
蔡小凡不信。
忽悠小孩呢?她活了四十多歲,可不是被嚇大的。
蔡小凡心裡冷哼,面上眼淚水不停往下滴,哽咽了半天,一個字沒說。
她是個軟釘子,隔壁的蔡興國和丁再香就是軟骨頭了。
“我錯了,是我們認錯了人,我們老兩口年紀也大了,老眼昏花的看不清,你們看在我們第一次犯錯的份上,放了我們吧。”
蔡興國咬著牙不得不認慫。
見對方油鹽不進,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們兩個老的年紀都大了,這個年紀讓我們蹲牢房,就是讓我們去死啊!”
丁再香那邊也大差不差,進了審訊室人就傻了,啥也不敢說。
審訊的軍官聲音稍微大了點,她就開始發抖,抖著嗓子說道:“我,我們認錯了。”
接著就怎麼也說不出話了。
等高友珊錄完新的一期節目,守在錄影室門口的一個小兵趕緊告知了她這個訊息。
“我媽和外公外婆?”高友珊笑了。
她演技極差的垂眼,似乎有些傷心,但她眼裡明明滿滿的笑意,“哎呀,我哪裡還有親人,肯定是他們弄錯了,我爸媽早死了,更別說再上一輩的人了。”
小兵被她的演技驚到了,但他不說。
小兵抿唇,抬手就敬了個禮,“好的高教授,我知道了,打擾您了。”
他懂,真真假假不重要,重要的是高教授希望這是真的,他就是真的,希望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他用最快的速度趕回部隊,敲響了審訊室的門,當著蔡小凡的面向領導彙報道:“報告隊長,和高教授核實過,她說她沒有親人。”
“知道了,你出去吧。”審訊的軍官擺了下頭,又對蔡小凡說:“聽到了沒?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蔡小凡愣住,都這樣了,她還能說什麼。
心裡恨的要死,卻還維持著人設,眼淚嘩嘩的流。
小兵去隔壁兩個審訊時,說了同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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