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寶莉:讓一切都回到正軌上吧》第48章 噩夢(2)

作者:登機口在左側·8個月前

“這就是……第一次進攻?”她喃喃自語,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爪子攥緊,連呼吸都帶著疼。

夢裡的畫面還在繼續:南風鎮的邊陲很快被綠熒色覆蓋,更多的扎貢從佩德羅比海溝的方向湧來,像不斷湧出的黑水。

而她,只能像個局外馬,看著歷史課本里“扎貢首襲南風鎮,邊陲盡毀”的冰冷文字,在眼前變成血淋淋的現實——那些奔跑的小馬、破碎的漁船、燃燒的瞭望塔,都不是文字,是真真切切的生命在消失……

——

綠熒色的浪突然凝固了。

絞碎的漁船、倒塌的瞭望塔、哭喊的小馬……所有鮮活的悲劇都像被按下暫停鍵,接著便開始像泡沫般消融——先是顏色褪去,再是輪廓變得模糊,最後連扎貢們粗壯的觸手都化作一縷縷灰煙,散在虛空中。

海水不再流動,幽藍熒光也熄了,整個夢境只剩一片混沌的黑,只有午夜閃閃蹄邊那枚暗紫色碎片,還亮著微弱的光。

“咔啦。”

一聲細碎的裂響從黑暗深處傳來。

緊接著,一道粘稠的藍光滲了出來——不是幽藍熒光的清透,也不是扎貢鱗甲的冷綠,是像浸了油汙的“髒藍”,順著虛空的裂縫往下淌,所到之處,連黑暗都像被染得發黏。

午夜閃閃的身體瞬間僵住,那是源於本能的寒意——那藍光裡裹著的氣息,比扎貢的鱗甲更冷,比海溝的海水更腥,像無數腐爛的東西混在一起,鑽進她的鼻腔。

藍光慢慢聚成了人形。

瘦高的輪廓,關節扭曲得不像正常生物,身上裹著一層半透明的藍膜,膜下能看見若隱若現的鱗片紋路,和扎貢的鱗甲一模一樣。

祂沒有清晰的臉,只有藍光最濃的地方微微凸起,像在“注視”著她;垂在身側的“手”正擺動著。

“‘外來者’,”祂的聲音不是從喉嚨裡發出來的,是直接響在午夜閃閃的腦子裡,帶著像碎玻璃刮過的戲謔,“躲在夢裡看了這麼久,好看嗎?”

暗紫色天角獸本想著後退,蹄子卻像粘在虛空中。

“你到底想怎樣?”

“‘玩’。”祂往前飄了半步,藍光裹著的身體晃了晃,滲出幾縷扎貢的觸手虛影,“你該清楚,小馬利亞擋不住我的。那些所謂的‘防線’,不過是讓我多等幾天的玩笑。”

祂的“視線”落在午夜閃閃的角上——那枚屬於天角獸的螺旋角,此刻正因為緊張而泛著淡紫的光。

祂笑了,笑聲像氣泡破裂的“啵啵”聲:“暗紫色天角獸……夢魘的產物,多稀有的血脈啊……你明明能做到更多,卻要守著那些弱小的小馬?”

“加入我。”

祂伸出那縷觸手般的藍光,停在午夜閃閃面前,藍光裡映出佩德羅比海溝的景象——隕石還沒墜落,海溝裡滿是生機,可下一秒,景象就變成了小馬利亞的城堡倒塌,無數扎貢湧進城鎮,而祂身邊,站著一個暗紫色的身影,正是天角獸形態的自己。

“你想要的,我都能給。力量,永生,或者……讓佩德羅比海溝的悲劇從來沒發生過,亦或是找到‘她’。”

祂的聲音軟了些,卻更像誘餌,“只要你點頭,那些‘歷史’,隨時可以改寫。”

午夜閃閃的心臟狂跳,蹄邊的暗紫色碎片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她看著藍光裡自己的虛影,又想起剛才夢境裡小馬們被纏住時的呼救聲——一邊是唾手可得的力量,一邊是早已寫定的悲劇,可那枚碎片傳來的溫度,卻在提醒她:她是午夜閃閃,是天角獸,不是可以被汙穢吞噬的棋子。

“我……”她剛想開口,那道汙穢藍光突然猛地收縮,祂的“臉”湊近了些,藍光裡的鱗片紋路變得清晰:“別急著拒絕。你會想通的——畢竟,誰會願意看著自己守護的一切,變成下一堆泡沫呢?”

話音剛落,祂的身體就開始像之前的景象般消融,粘稠的藍光順著裂縫往回退,只留下最後一句話,飄在虛空中:“下次見面,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聰明’的答案,午夜閃閃。”

。來下罩籠底徹暗黑

。去不散都麼怎,上皮的了在粘像卻,息氣的藍穢汙道那可,燙發再不於終片碎紫暗的邊蹄,中空虛在坐癱閃閃夜午

。脅威的赤是那——憶回是不來從,夢場這,道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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