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那天我的運氣實在太差了,剛好和外出回來的父母撞了個正著。”
“被抓包之後,他們生氣地攔下了我……同行的夥伴們全都嚇得四散逃竄,哪裡還有什麼義氣、友情可言,只剩下大難臨頭各自飛的窘迫罷了。”
音韻靜靜陳述著當年發生的事,眼神里滿是苦楚與自作自受的酸澀,彷彿又重新置身於那一天。
“他們態度異常堅決,拉著被嚇得哭得稀里嘩啦的我,找到了正半步踏進家門的普里斯米婭——她就住在那座周圍沒有任何房屋的獨棟磚瓦屋裡。”
“我這隻哭得狼狽不堪的‘花臉貓’,就那樣瑟瑟發抖地站在了自己一直偷偷學習、模仿的小馬面前。”
她至今都清晰記得,那一刻周圍靜得只剩下自己抽噎的呼吸聲。
普里斯米婭只是安靜地站在門口,黑紗輕垂,鮮紅的眼眸平靜地望著哭成一團的她,沒有嫌棄,沒有斥責。
媽媽緊緊拉著她,強壓著怒氣,對著這位神秘的獨角獸鄭重道歉:
“實在抱歉,普里斯米婭女士,是我們沒教好她,讓她這般冒昧地打擾您、跟蹤您,我們馬上帶她回去好好管教。”
小小的雅布洛克嚇得渾身發僵,翅膀緊緊貼在身上,連抬頭看對方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她以為等待自己的,會是嚴厲的批評,會是父母徹底的失望,更會是這位被自己偷偷模仿的小馬,滿眼的厭惡。
可她怎麼也沒料到,眼前這位被全村傳得神神秘秘、甚至有些可怕的“蒙莎夫人”,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她的聲音清清淡淡,像林間微涼的風,沒有半分責備:
“只是孩子的好奇心,不算打擾。”
暖絨柔溪和微光辰安都微微一怔,顯然沒料到這位素來獨來獨往、被全村議論的獨角獸會如此溫和寬容。
夫妻倆臉上的怒氣瞬間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歉意與尷尬。
小雅布洛克攥著媽媽的蹄子,抽噎得肩膀輕輕發抖,終於敢微微抬起哭花的小臉,偷偷看向普里斯米婭。
黑紗輕垂,對方的眼神平靜又柔和,沒有厭惡,沒有嘲諷,更沒有傳說中的可怕,反倒像一汪安靜的淺湖,輕輕落在她身上。
——鮮紅的眼眸,像水晶般閃亮。
普里斯米婭低頭看了看她亂糟糟的鬃毛、沾著淚痕與泥點的小臉,沉默片刻,輕輕抬起蹄子。
一道極輕、極軟的微光落在雅布洛克臉上,溫柔地擦去了她的眼淚和泥印,帶著淡淡的、像林間草木一樣的清香味。
“更何況那些孩子的玩笑,我倒也並不在意。”
她的聲音依舊清淡,卻比剛才多了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柔和。
暖絨媽媽鬆了口氣,連忙再次輕聲道歉:
“真的非常感謝您的體諒,我們以後一定會好好看住她,不再讓她冒昧打擾您。”
普里斯米婭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只是安靜地站在門口,目送他們離開。
小雅布洛克一步三回頭,小小的心裡又慌又亂,卻再也不覺得害怕。
她只記得,那一天,那位被叫做“普里斯米婭”的小馬,用最溫柔的方式,接住了狼狽不堪的她。
——
:道說續繼聲輕甲盔耀閃著,意笑的溫抹一起漾,開化漸漸酸的底眼韻音,裡這到說








